“正义降临!”“彼国永昌!”“恩颂我主!”随着狂热的口号,从天而降的三股光剑将飞驰在山路上的马车直接被炸翻了。车夫的身体从中间撕成两半,下半身掉入沼泽,迅速沉了下去。马车翻在路边,一个年轻貌美的人类女子,艰难的爬出来,可她没有抓紧时间逃命,却还试图把行李拖出挂着马匹内脏的车厢。那是个大大的行李箱。“唔!唔!”她用力把箱子往外拖。眨眼间,三位十字军战士已经到了眼前,将她团团围住。其中一个人翻身下马,先往她柔软的腹部猛踹一脚,然后,无情的抓住她的头发,将她强行往路中间拖。女人的惨叫声响彻夜空。可即便如此,她却还还是死死的抓住那个行李箱不放。咔嚓!因为挣扎的太过用力,她的头皮被撕裂了。一大把血淋淋的头发,攥在十字军战士的手里。对方的脸上明显露出厌恶的神色。他丢下头发,将手伸向身后的战锤。女人顾不上头皮撕裂的疼痛,她拼了命的向行李箱爬过去。她的手,刚刚抓住行李箱——碰!高高举起的战锤,一锤下来,将她的小腿骨连皮带肉砸了个稀烂。她鲜红的血肉泛起金色的光芒。她疼的几乎昏死过去。“啊、啊……”她的眼中倒映着那个箱子,几乎是本能一般的伸出手去——咔!战锤再次落下。这一次,她的背脊被打断了。“啊啊啊啊!”十字军的眼中倒映着女人哀嚎惨叫的模样,脸上露出一抹享受的微笑。“喂喂,这么打死了可不行啊!”骑在马上的一个十字军不满道。“背叛尊神、在信徒中扩散‘魔偶’邪术,唯有正义的火焰,方能洗清她的罪孽。”另一个十字军一边说,一边在胸口画了个十字。地上的十字军明显有些不满。他还没充分享受够这异端临死的哀嚎呢。但同伴这么说了,他又不好说什么。要不回去之后,他们向审查官打小报告可不妙。“行吧!”他在胸口画了个十字,然后高高举起战锤,昂声道:“原正义的火焰净化你的罪孽!”战锤向着女人惊恐的脸上就要挥下去!但——“锤下留人!!!!”紧跟着,子弹破空而出,当的一声——锤把被打断了!好死不死,锤头刚好砸在女人的已经稀烂的腹部,再次引发她痛苦的哀嚎。三人立刻严阵以待。“怎么回事!”他们随着声音看去,只见远处一个人,玩命的跑过来!戴着个古怪的面具。身穿风衣,一顶甚是风骚的羽毛旅帽。手里拿着杆也不知道是链锯还是散弹枪的,反正看着特别凶残的武器就跑过来。季末没有骑马。当他发现这些人的踪迹的时候,他就把【乌烟踏雪】收回了。毕竟那匹马太招摇。“等会儿!等会儿!不要杀人!不要杀人!”他跑过来,强行介入到女人,还有十字军中间。骑在马上的两人一看,立刻翻身下马。一个手持连枷,一个双持长剑。“怪物?”“人类?”“【异端审判】”手持战锤的十字军手中散发出金色的光芒,照耀在季末头顶。他的眼前出现了季末的信息:【人类?】“这家伙……【人类】怎么还打个问号啊?”“是人类吧?看起来有点像……”“你想干什么!你想救这个异教徒吗!你跟她是一伙儿的!?”十字军战士高声质问。他们没有轻举妄动。尽管刚才季末一枪就把锤子柄打断了。显然来者不善,但正是因为来者不善,才不能轻举妄动。这男人不是那些软弱可欺的村民。年龄不大,但从举止来看,显然是常年行走在黑暗世界。“咳!”季末假咳嗽了一声。“抱歉,抱歉,是这样,我看见,一辆马车在路上玩了命的跑,就好像里面装了多少金银财宝似的,所以,特来……”“来什么来?你是什么人!?”一个十字军有些沉不住的威胁道。“别别别!”季末连忙把【链齿鲨】举过头顶,“能不能先让我说完!等我说完,你们就理解了!”本来只剩下一口气,内心全是绝望的女人,看着眼前这个突然杀出来的男人,她不禁睁大双眼:【人类缝合怪贵族???】“!!!”他,他不是一般的人类!难道说,他就是来接应我的?接应箱子里的东西!季末扭头对着那个女人。一看她的腰部被砸的血肉模糊的模样,他顿时焦急起来:“这也太狠了吧?你们这样……还是人吗?”,!那几个十字军一听这句话,再次警戒起来。果然是来救人的同党!?那个女人的眼中也燃起了希望。顾不得许多了。她、她只能托付给他……“把、把箱、箱子……”她目光闪烁,气若游丝,用尽全身力气,指向箱子。但是……“先别说话!听我说完!”季末焦急的嚷道,然后一把捂住她的嘴巴。“唔唔唔……?”这把女人整懵了。这是……怕我泄密?协会的人,果然谨慎……想到这里,她的心中反而平静了很多。而面具后面,闪烁着一双黑色的眼睛,却又泛着奇异的银色光芒。“抱歉,姐,我来晚了,请听我说,你已经没救了,所以,我们现在必须争分夺秒,趁着你还没死,把重要的做完。”他的声音真好听,而且,好年轻。临死之前听见这样的声音,也算是个宽慰吧?“呜呜呜(拿走吧)……呜呜呜(带走它)……”她的嘴巴被捂着,但眼睛好似会说话的,瞥向那个行李箱。一旁的十字军一看这个女人突然平静下来,他们当即判断:“果然是同党,杀了他!”可这时候,季末清了清嗓子,然后朗声道:“西北玄天一朵云!”“乌鸦落进凤凰群!”“满山尽是英雄汉!”“谁是君来谁是臣!”“女士,打劫!”话说完,一拉【链齿鲨】后面的拉绳。嗡嗡嗡!恐怖的链锯声响起,直指那个半死不活的女人,凶神恶煞道:“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本人只劫财不劫色!”现场一片安静。除了链锯声,再无其他。那个快死的女人都傻了。这是个什么操作?“你、你不是来救她的?”“你是个强盗?”“你这时候打什么劫啊!你是不是人啊!”连那三个十字军都被惊呆了。“别说话!姐,快点!趁你没死,让我劫一下!你死了我就没法劫了!还有你们仨,退后退后!一会儿才轮到你们呢!排队去!”“好汉”季末如此说道。:()客人,你妈妈的触手在哭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