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疼疼疼!不要那么用力呀!”季末刚抓住在门后倒腾的小短腿,想往外拽,结果朱朱就大声喊起来。他只好暂时松手。再次检查了一下。“这样不行啊,卡的太死了。”“要不,我把这个门切开?”说着话,季末拔出了【罪恶之剑】。作势就要砍。“不行不行,如果把门砍坏,主人会生气的!”“这都已经穿了,干脆换新的吧,‘正好’我的仓库里还有些质量很好的大门,考虑一下?”“不行不行,家里已经没有闲钱可以用了,因为主人太浪费了,我们家已经穷得快要卖屁股了!补一补还能用!”“啊?”季末一愣。看着这奢华的大厅,一点都没有穷到要卖屁股的感觉啊。“这种事,可以随便跟外人说吗?”季末好笑道。朱朱突然沉默了。季末把身子探出门外,看着它门外的那张小脸。Σ|(○Д○)|呃……他忍不住想笑。“我什么都没听见,你放心吧。”朱朱马上一脸感激道:“谢、谢终焉骑士大人!你真是个温柔的好怪物!”季末笑道:“叫我掌柜,我不是怪物,我也不温柔。”朱朱道:“终焉骑士大人也可以叫我朱朱!别人我不让他这么叫!但因为骑士大人是个温柔的好怪物!”季末简直哭笑不得。这小家伙不听人话啊!他门里门外来来回回好几趟。最终确定,在不破坏门的前提下,根本没法把朱朱给放出来。“要不,把脑袋拿下来吧。”朱朱说道。季末惊讶道:“你还可以把脑袋拆下来?”“可以的,但是要把随盒附赠的钥匙插在钥匙孔里,脑袋的钥匙在主人那里。”“脑袋的钥匙?”季末越发的好奇,偷偷垫脚一看。呀!果然,脖子是看不见,插在门里,但是肩膀,四肢,还有后腰,甚至两只翅膀都有疑似钥匙孔的痕迹。全都能拆卸的吗?这么高级啊!要知道,虽然魔偶是身体各个部位都能换。但更换的过程跟做手术差不多,要不找魔偶师,要不找秘医。不然如果自己胡乱动的话,后果就像第一次见玩偶妹妹的时候(那时候还叫“提线新娘”),她自己瞎改造一样,一不留神就弄坏了。而这个小石像鬼,显然是只要用钥匙打开开关,就能把零件拆下来,随意更换。感觉上,很像拼装玩具的样子。季末上辈子是很喜欢玩拼装玩具的,这是他为数不多的爱好之一。最得意的作品,是用十个神父的骨盆加六十个烤鸡的骨头拼了个大屁屁摆在香城的“圣林广场”中间。堪称他身为“快乐枪手白银”时代最大的壮举。“你主人在哪儿?”“她在楼上,走廊最里面的房间。”“那,我去找她?”“掌柜,请不要跟她说我说家里很穷的事。”“好,我不说。”“掌柜,你真是温柔的好人。”“才不温柔呢。”季末苦笑着摇摇头。他最受不了别人说他温柔了。他一点都不温柔。季末穿过大厅,迈步走上楼梯。二楼的走廊没有开灯。不,连吊灯都没有。暴雨不停敲打着落地窗,让寂静而黑暗的走廊平添嘈杂。这栋房子,就只有血魔妖女和朱朱两个人吗?唔,应该说是,只有血魔妖女一个人?因为严格来说,朱朱算是“物品”。就像【寄生脑】一样。不知为什么。心里有点紧张。就好像自己是潜入别人房子的不速之客似的。笃笃笃!他抬手敲了敲房门。“血魔大人,请问您在吗?我是四季号的掌柜,季末,您的侍从遇到了点麻烦,让我来找您拿钥匙。”没有任何的回应。奇怪。不是说,她在这个房间吗?难道我是找错了?他回头看了一眼。虽然朱朱说,她在走廊尽头的房间。但实际上,这一长串的走廊,就这么一个房间有门而已。经过的其他的房间的时候,季末瞥了一眼。不止没有门,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感觉上,有点理解为什么朱朱说家里很穷了。原来所有的装饰都放在一楼了呀。……这么说,就是这个房间了呢。笃笃笃!他又敲了几下。还是没人,试着拧了拧门把手。开了。季末犹豫了一下,总觉得这样不大好,但是想想朱朱还在那里卡着呢。是不是因为那个小家伙一直“温柔”“温柔”的叫他,让他忍不住,真的有了想温柔一点的冲动呢?不知道。他推开了门。一股血腥的气息迎面扑来,让他顿时充满警戒。,!这个房间非常的大,在房间的正中间,是一个四米长,六米宽,深一米左右的水池。池子里面注满了红色而粘稠的液体。是血。镂空的屋顶上镶嵌的打磨光亮的水晶。暴雨落在上面。抬头望去,仿佛身在血海之底。而且,这个房间被镜子包围了。看着自己的身影到处都是,真是——冷静不下来呢。这……感觉上,来到了一个不得了的地方啊。季末对于怪物是很了解的。他知道,无论看起来多么正常的怪物,到底跟人还是不一样。如果一不小心在他们的家里,触犯了他们的禁忌,那后果不堪设想。过去曾经有过这样的例子。他跟白骨尸魔一块到某个活尸的家里谈一笔生意。只因为他只是多看了对方不对称的胳膊一眼,结果,对方竟然认为他在向自己求婚,如果不是白骨尸魔机灵,当时后果怕是不堪设想了。似乎在活尸想法里,在意某个身体的部件就代表想把那个部件放入自己的身体里面。四舍五入,合二为一,就是结婚。好吧,他还不想那么早结婚。而且对方是男的。……这件事让白骨尸魔和阿金那个贱人笑话了他整整五年。无比惨痛的回忆啊。季末当即决定,马上退出去。在遇见未知的情况,最安全的做法就是保持足够远的距离。想到这里,他转身开门。手触碰到门把手的一瞬间,触感有点奇怪。但他没想太多,径直走出门去。但……让他诧异的是,门后面竟然不是走廊,而是个很大的衣帽间。衣帽间里挂着各式各样的红斗篷和红色的铠甲。血魔妖女还真:()客人,你妈妈的触手在哭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