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准备就绪,季末决定先唤醒那个很有前途的牧师。毕竟,这帮人里面,就这一个是正常人。人不三俗枉少年。不想让修女擦转经筒的牧师不是正经牧师。总之,季末需要一个好操控的人。一个即将对他百依百顺,百分之百信任的人。然后,季末要牧师把对他的信任像病毒一样传染给其他人。人是群体性动物,任何一种情绪都可以通过个体传染给群体。特别是他们这种宗教传销组织就更是了。那么,该怎么办呢?他略加思索了一下,计上心头。秘密。只要能让对方跟自己享有共同的“秘密”不就行了?他打了个响指,一只银鸦飞了下来。【梦魇女巫骑鞭】银鸦的外形发生了剧烈的变化,化作一只恐怖的怪物。接着,季末打开【药剂插槽】从里面拿出一小瓶液体。这是阿金的毒液。只要一滴就能保证人麻了个痹的。季末扯开牧师的裤腿,然后把用【银鸦剃刀】在他的小腿上划了个口子,将毒液滴进去一滴。牧师的身体微微抽搐起来。显然,毒液起作用了。季末这才起身。接下来才是好戏上演的时刻。【画影lv1】只见季末的脸、身体开始变得朦胧起来,就像是被水晕染开的水墨画。片刻之后,他的形貌完全变了。如瀑的银色长发,靓丽的银眸。白皙的肌肤,修长的四肢。微微隆起的胸脯。一切的一切,都变了。他变成了他目前所知道的,最符合人类审美的女人的模样——妖精王诺诺的人类形态。只是相比那个黑、深、残、宅、懒、废的诺诺,此时站在这里,一身白衣,艳若桃花,暗香袭人,眉眼风流,气质高冷的美女,仿佛才是真正的妖精王。季末从银鸦的羽毛反光看着自己的模样。自言自语道:“那货果然不是什么妖精王吧?哪怕是个男人,如果长成这样也会稍微注意自己的举止的,谁会像她?又抠脚丫子又挠屁股的?”准备停当,季末看了一眼那边的牧师。看来,他要醒了。他举了举手,另一只没有变形的银鸦飞下来,用爪子抓起他手里的针管。这里面放着苹果调配的阿金的麻痹毒的解毒剂。“看我的信号,时机到了,给他来一发。”季末道。银鸦叫了两声,然后抓着针管就飞到了树上。呵呵呵!开始表演。季末递了个眼神上去。变形的银鸦立刻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叫声。躺在地上,唯一一个没有被灌【萧氏安眠药·差一点点安乐死】的牧师被这叫声吵醒。他猛地睁开眼睛。只见一个靓丽的白衣背影正对着他。而在那背影的前方,是一只恐怖的怪鸟——那个背影手握着一把短刀……不对,那是手术刀?正在吃力的跟那只怪鸟搏斗。不过显然,“她”处在下风,怪鸟的爪子抓破了“她”的外套。好在躲避及时,没有在身上留下很深的伤痕。(季末:如果我的衣服修不好……你懂的。)(“怪鸟”:(((;???;))))这时候,那个身影向后一闪,躲过怪鸟的爪子,也让将自己的侧身暴露给倒在地上的牧师。牧师瞬间就惊呆了!!!∑(?Д?ノ)ノ!!这!这!!太美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美的人啊!“嘎嘎嘎!”怪鸟发出恐怖的吼叫。只见那个“女人”额头挂着冷汗,一脸冷笑道:“别以为叫唤几声我就会怕了,病人所在的地方就是我的战场,我秘医寂寞香蕉决不当逃兵!”她叫寂寞香蕉?多美的名字!怎么会有这样美的人啊?秘医不都是一些背弃神的道路,自私自利,只要有钱连怪物都去医治的堕落者吗?可这个女人为什么要保护我(们)?嘎嘎!头顶传来乌鸦的叫声。这只监视牧师的银鸦在告诉季末:他醒了。:()客人,你妈妈的触手在哭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