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末并不是个喜欢干涉别人人生的人。尤其是在对方没有求到自己头上的情况。但凡事都是有例外的,这不意味着,别人可以随便欺负他身边的人。……银光闪耀的手术刀,出现在僵硬着一张笑脸的笑豺狼的手上。“她在哪儿?快点说,另只眼?”手术刀慢慢靠近玩偶妹妹剩下的那只眼睛——啪!他的腕子突然被人抓住了。笑豺狼一愣,刚一抬头——整个人突然天旋地转,大头朝下,紧跟着,一记重脚踹在他的肚子上,笑豺狼只感觉自己死去的胃又死了一次,然后是一声恐怖的撕裂声。随着他整个人飞出去,撞到墙上,手臂却留在了原地。玩偶妹妹虚弱的抬起头,只见月色下,季末的脸冷若冰霜。笑豺狼也懵了。虽然那张脸还是保持着笑意,但眼神里却带着惊恐与困惑。“你是谁?干什么?杀了他!”“呜——!!!!”铁骨牛才反应过来,只见他的背后伸出两个排气管,发出汽笛的轰鸣声,紧跟着,他的双手脱落从里面伸出两把足有一人高的手术刀。“嘎嘎!”如重斧一般的手术刀,照着季末兜头劈下!可谁知,季末只一抬手就接住了手术刀。血从他的手心流下,他却眉头都不眨一下。咔嚓!手术刀从中间锈成两半,季末只一用力就给折断了。铁骨牛大吃一惊,他正想用另一把刀砍下,却只见季末一扬手——从他手心的伤口甩出殷红的鲜血,当即甩在他的肚子上。嘎啦嘎啦。铁骨牛身体突然迟钝起来,动作好像慢镜头一样,那把手术刀吃力的往下挥,然后——当啷!掉在地上,连着他的胳膊一起。“嘎嘎?”空洞的眼睛看着季末,显然,他不明白自己发生了什么事。四季号当铺的掌柜冷冷一笑。“如何?铁疙瘩?我的血,锈味很重吧?”“嘎嘎!”短短几秒,杀医铁骨牛全身都被锈住了。【锈与铁】可谓是他的天敌。而此时,被扯断了一条手臂的笑豺狼吃力的站了起来。季末正好是背对着他的。笑豺狼的脸是笑着的。但眼睛里满是惊诧。这个男人是谁?好强!难道是……缝合怪贵族?发条苹果的作品吗?他连忙进行【鉴定】。【终焉骑士】【种族:???】不明所以啊!竟然看不出他的种族。但他的确听说过这个名字。最近在血肉巷声名鹊起的“怪物”,据说跟血裔骑士称兄道弟,也有说他继承了公爵一部分力量。无论真实如何,对方是个很棘手的家伙。笑豺狼看了看自己的断臂处,眸光一闪,从他的创口里伸出无数的机械假肢,每一个假肢前端都是手术刀。笑豺狼的眸光锁定在季末的后背上:【死亡证明】消耗生命二十八!(杀医技能,下一次攻击速度、攻击力提高百分之百,凡是死于这招的人都会叠加“生命”数量,之后,每消耗一个叠加的“生命”效果提高一倍)笑豺狼动疾如风,突然消失身影,下一秒在季末的身后——【幻刺】!几乎在他出现在季末身后的同时间,季末也消失了,紧跟着,笑豺狼就感觉自己的腰子上狠狠被人攮了一刀,两刀,三刀——“!!!”噗——!从腰子上喷出来的血,是银色的!大片的伤口被银血污染。他赶忙转身想反击——【幻刺】!当啷!“嘎嘎!”笑豺狼还没看清楚季末的脸,身后就传来铁骨牛的惨叫。他再次转身,却只看见铁骨牛的脑袋正在天上飞,而接下来——噗嗤噗嗤噗嗤!“!!!”同一个腰子上,又中了十来刀。笑豺狼:“(ヾ????)!!”能不能换个地方捅啊!他在心里呐喊着。但同时,他的伤口处突然蠕动起来,下一秒,无数致命的假肢从里面伸了出来——【杀人手术】x20(杀医技能,在伤口生成手术刀,平时要补充大量的铁,因为每次使用都会消耗铁)刷——没等那些假肢接触到季末,他却已经出现在笑豺狼的正面——噗嗤!【银鸦剃刀】从正面捅进了他的身体,当然还是腰子的位置。笑豺狼都要骂街了。你特么的,你跟我的腰子有仇吗!“!nb!t……”笑豺狼一张嘴,他的舌头化作锋利的手术刀,噗的一下飞出来,正中季末的脑门!当啷!被弹开了!接着,一记飞膝踢烂了笑豺狼的胸骨。他整个人再次飞出去,但刚飞到天上,从四面八方出现的绞索将他的剩余三肢牢牢捆住。,!【咒斥绞索】。他惊恐的看着地面上的男人。啪!季末一打响指,就只听恐怖的撕裂声响起,笑豺狼被撕成了四块,唯一一个身体掉了下来。“你到底!哪一个!缝合怪?”笑豺狼怎么说都是个活尸,光是被削人棍还不至于让他怎么样。而他的创口再次伸出无数的假肢。但没等他靠着假肢移动,却被季末一脚踏住已经被踢烂的胸口。“屁话真多。”季末冷冷的说道,然后,摸了摸怀里,拿出个瓶子来,拿嘴咬开,先往嘴里灌了一口,然后倒在笑豺狼的身体上。浓烈的酒精气味让笑豺狼大惑不解。他是杀医,虽然杀医不是秘医,但对于医疗器材也是非常熟悉的。尤其是酒精这种东西。他想干嘛?然后,笑豺狼就看见季末从怀里掏出【白银打火机】。他顿时僵住了。嗯?季末惊讶的发现这只从前世带过来的,等级为【普通】的打火机居然没有受到一点的腐蚀?为什么?不过这倒是无所谓。他啪啪把火点着,随手往下一扔。呼!九十六度的特制精华版烧刀子一下子就被点着了!活尸虽然没什么痛感,但是他怕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痛苦的挣扎着,试图通过打滚扑灭火焰,可是他的胸口被季末死死的踩着,假肢乱舞,却根本刺不穿眼前这个男人的裤子!毕竟那是传说级裤子呀。很快,笑豺狼变成了一团焦炭,再无法动弹了。为了保险起见,季末一抬脚,用【机神踏靴】狠狠的踩碎了对方的脑袋,还有心脏的位置也踩了好几脚。确定死透了,他捡起打火机,放回兜里——真的一点都没坏啊,这到底是为什么呢?转身过去,用单臂抱起玩偶妹妹。好轻。她的身体只剩下三分之一不到了,神经元暴露在外面,也是伤痕累累。他看了都心疼。必须立刻找人给她修理一下!“噶、噶……”季末看着被铁锈固定在原地,脑袋都被踢飞的铁骨牛的身体还发出声音,他皱皱眉头。“妹妹,你的手还能动吗?”“我……可以?要撸吗?可能会有点慢……”玩偶妹妹吃力的问道。季末简直哭笑不得。他亲了亲她脏兮兮的额头。“等我找人把你修好之后吧,现在,把手伸到我大氅的内袋,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玩偶妹妹照着他说的做。“是这个吗……”“拿到我嘴边来。”季末一低头,咬住保险拉环,一甩头。“请丢进去。”他依然有礼貌的说道。玩偶妹妹立刻把【爆碎手榴弹】(也是魔术师协会出品)扔进铁骨牛的脖腔里。季末一转身,不紧不慢慢慢离开。轰的一声巨响,季末的身后荡起无数的火焰。玩偶妹妹吓得用仅剩下的胳膊伸进大氅里面,抱着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季末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没事,有我在这里。”他的眸光里闪耀着她残破的身体。“你……哭了吗?是……心疼我吗?”她虚弱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的幸福。他抿了抿嘴唇,温柔的笑了笑,没说什么。潇洒的背对着火焰,越走越远……————同时,某个声音在某人的心里响起:他妈的!谁说纯爷们从不回头看爆炸的!火星子全炸屁股上了!死妈一样的疼啊!我现在要是喊疼不是白耍帅了吗!啊啊啊啊!:()客人,你妈妈的触手在哭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