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诺,买走【魔力宝石【昨日重新】】,七万五千黑魂,没有挪用公款。”米米紧张的在手记上做了交易记录,然后接着打扫店里的卫生。至于雷子……此刻被挠的全身都是爪子印,身体麻痹的一动都不能动了。“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战斗力只有5的渣滓)!”阿金坐在雷子脑袋上,一脸不屑道。诺诺则一抬手,则坐在【诅咒时钟塔】里,手伸在外面,摸着【魔力宝石【昨日重现】】。她也不犹豫,马上连续使用三次,将自己九成的魔力全部储存入宝石之中。“哦!”“唔唔!”“嗯嗯嗯!”伴随着一连串暧昧的声音,诺诺一阵剧烈抽搐,紧跟着浑身大汗的趴在【诅咒时钟塔】里。“哈、哈、哈……魔力耗光了……啊……”阿金一脸(▼皿▼)的看着她。“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这店里就我一个正常人)?”这时候,正在擦玻璃的米米突然惊呼道:“啊,下雨了!”“哇,好大的雨呀,下雨的时候在有盖子的房子里,好幸福呀o( ̄▽ ̄)o!”米米一脸满足的看着窗外。“下雨?”诺诺浑身虚脱的坐起来。“把寡人送到窗边。”她打了个响指,一只银鸦飞下来,吊着【诅咒时钟塔】放在窗台上。诺诺跟一脸满足的盯着窗外的米米并排。她的表情却一点都没有米米那种轻松愉悦的感觉。“寡人记得前几天刚下完雨,为什么又下了?这条血之颚街的雨水未免太充足了吧?”“米米,这里常下雨吗?”还沉浸在幸福中的米米摇摇头。“不是呀,米米当奴隶这些年,从来没有见血肉巷下过一场雨呀!”“……”诺诺的表情越加严肃。她又打了个响指。银鸦吊着时钟塔,来到门边。“开门。”诺诺一声令下,大门敞开,风雨从外面吹进来。米米马上不满道:“喂!臭诺诺!米米刚刚拖完地呀!这样又弄脏了!”“别吵!”诺诺严厉的呵斥道,米米马上不说话了,只是不满的咕哝着。银鸦吊着诺诺飞到门口,诺诺尽量贴近笼子的缝隙,把舌头伸出来。雨水落在舌头上,很凉。她咂摸咂摸嘴。表情越加的严肃。“这不是一般的雨。”“这是……龙的气息。”“但是寡人从来没听说哪条龙有能力使用如此大范围的水魔法。”“难道是海涡龙群?”“不可能啊,血肉巷离海可是有十万八千里。”“看来需要好好分析一下这场雨里面的魔法成分。”诺诺一个人自言自语。而此时雷子也从地上爬起来了。她垂头丧气的走到诺诺旁边。看着外面的雨,想到自己可怜的身世:负债累累,升职无望,还没有加班费……她忍不住双眼垂泪,伤感的哼起歌来:“冷冷的冰雨在脸上瞎几把乱拍~”“暖暖的裤裆已经尿成了一块~”诺诺嘴角抽了抽。这丫头瞎几把唱什么玩意!被季末那个死鬼影响的越来越没有正行了!她正想骂雷子几句,可往瞥向雷子,却只见她的眼神里突然出现异常的惊恐,一把抓起【诅咒时钟塔】拼命扔进店里,而银鸦快速飞过去,抓住塔顶。诺诺就只听见雷子喊道:“米米!”诺诺完全没有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头顶上,传来米米带着惊惧的呼叫声:“雷子!那是什么!”“不知道!关门!”雷子一边说,一边把门从里面关上。“喂!你们俩为什么……”碰!没等诺诺的话问出口,紧闭的店门,被一股强风冲开了。本来站在门口挡着的雷子,竟然直接被这股风吹到了空中。风吹入室内,空气瞬间变得清新异常。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诺诺一看见这个人影,马上就明白了,为什么这两人如此紧张。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给她——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妖精王带来一种打从骨子里往外的恐惧感。诺诺一眼看去,就知道他不是人类。但跟一般的怪物却也有着极大的不同。他个子很高,肤色较深,星眉剑目,一头漆黑如夜的长发散乱披在脑后。身上穿着脏兮兮的紫色袍子,风格跟季末的那些衣服倒是有几分相似。他的脖子上,套着金色的枷锁。常年戴在【诅咒时钟塔】的诺诺一样就看出来,他脖子上那个,也是神话级的束缚。但跟自己不同,锁链捆着他,他却一点都没有不舒服的感觉都没有。就好像那只是他身上的一件装饰品。腰上悬着一把赤鞘的长剑。风格有些像季末的【子午沧溟剑】。,!感觉上……也是神话级。他赤着双脚,双手和双足都好似龙爪的模样,头上还长着一对很长的龙角。这……这家伙到底是什么?龙族?半龙人?……不对,他的气息,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简直就好像……神。不对!他混杂着非常强烈的凡人的气息。可跟无名之兽(失去神格的神的代称)却又不同。他到底是什么?男人的眸光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孤傲。他扫视大堂一圈,却没有在任何一个人身上停留哪怕零点一秒。他的目光最终锁定在一点上。“原来如此,孤王感觉到这里有熟悉的气息,是你吗?”他径直走向供奉着关二爷的祭坛。“等一下!客人,我们今天打烊了,如果您有什么事,请等开业时间来!”雷子鼓足勇气跑过去。可那人仿佛没有听见,自顾自的站在二爷的祭坛前,拿起供奉在那的烧刀子。吨吨吨——直接给喝光了。他擦了擦嘴巴,看见那尊二爷的塑像,立刻嘴角微扬,嘲弄的笑笑:“瞪孤王干嘛?喝你口酒不行啊?大红脸!”他讥讽道。诺诺等人齐刷刷目光看过去。她们差点同时惊呼起来:妈呀!一直闭着眼睛的关二爷的塑像,居然睁眼了!正在直勾勾,恶狠狠的瞪着那个男人啊!:()客人,你妈妈的触手在哭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