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玫瑰夫人独占顶楼那个硕大的卧室。她的房间很特殊。屋顶是镂空的,镶满了蜂巢一样的玻璃。卧室里面没有床,只有一片潮湿的土壤。紫玫瑰夫人光着脚,站在土壤上,月光下的她,表情有些呆滞。好似稻草人。屋里面没有灯,只能靠着昏黑的雨夜反射的一点微芒照亮室内。嘎吱吱——门在身后关闭。季末站在紫玫瑰夫人的面前,优雅而礼貌的拱手作揖。“竟然能受邀进入夫人的闺房,季某人真是不胜荣幸。”紫玫瑰夫人冷哼一声。“哼╭(╯╰)╮!血橙她们在下面,说话不方便,不要以为你自己很特殊,我才让你进来的,就算你跟公爵融为一体,你依然是你。”季末苦笑了一下。果然是个傲娇啊。他走到田地的边上,抬头看了看紫玫瑰夫人。紫玫瑰夫人在看着,那张恐怖的脸,在幽深的夜色下更加骇人。不过知道她内里真相的季末,却反而觉得——可爱的捏~他脱掉【机神踏靴】,也光着脚踩在湿润的土壤中。他的动作,让紫玫瑰夫人略显满意了一些,道:“哼╭(╯╰)╮!你倒是懂得礼仪。”“不胜惶恐,对了夫人,血橙秘医她们……”“她们是来给我动手术的,现在就差你的东西了。”“原来如此,夫人是在苦苦的等我呀?”“少耍嘴皮子,我要的东西你带来了吗?”“带来了。”紫玫瑰夫人一听,立刻睁大眼睛看着季末。【魔眼】闪动着期待。而季末把皮箱放在地上,慢慢的打开。取出里面的【梦境漂流瓶】。“夫人,要取得您想要的东西,需要一些……步骤。”紫玫瑰夫人看着他手中的瓶子,皱了皱眉头。“你是说,让我将它喝下去?”“正是。”“为什么?”“抱歉,我无法回答,这是商业机密,但我向您保证,这是取得商品必要的过程,如果您拒绝,我们的交易就无法进行了。”紫玫瑰夫人望着季末,似乎想从他的眼睛里寻找些什么。但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带着那种友善又神秘的表情。“哼╭(╯╰)╮!”紫玫瑰夫人一把从季末的手中拿过【梦境漂流瓶】,然后将里面的液体——【特殊梦原液·白日梦魇】一饮而尽。而季末已经拿着【白日梦风铃】准备好了。叮铃铃!悦耳的铃声在房间里回荡。“你在干什么?”紫玫瑰夫人皱着眉头看着季末。季末见她没有反应,不禁苦笑。“夫人,请不要那么抗拒,如果你不睡着,我们很难进行下去啊。”“什么!?”紫玫瑰夫人马上一脸境界。“喂!那个风铃是催眠道具!?你想把我弄昏迷过去……你想干嘛!”她下意识的用手抓住衣领。呃……季末有点无语了。这位夫人,也太爱瞎想了。哦,对了,就跟公爵并不是真正的公爵一样,夫人也不是谁的夫人啊,暗恋了公爵那么多年,她可是纯洁的一比啊!“夫人,流程就是这个流程,我只能说,这是必要的过程啊。”“我不相信你!‘终焉骑士’!”唰!紫玫瑰夫人的指甲伸出来了。季末越加头疼了。怎么他的信用就这么差的吗?没办法,好在事先有想到不会这么顺利,他带了“担保人”来。“喂,说句话啊,帮我劝劝夫人行吗?”“哼!我以为你用不着我了呢!”一个傲慢的声音,从紫玫瑰夫人手中的【梦境漂流瓶】里传出来。紫玫瑰夫人吓一跳,连忙低头看。结果在瓶壁内侧,看到一张熟悉的脸。“梦魇妖女王?你怎么在这?这段时间你跑哪儿去了?而且这里不是梦境,你为什么会出现?”她看着同样身为魔女会成员的梦魇妖女王——依然是一副兔耳小萝莉的模样——竟然在季末交给她的瓶子里。“阿紫,我被这个死鬼害惨了啊!女儿们全都被他拐跑了,梦魇街地契也丢了,现在我在他店里打工,没有工钱,没有奖金,没有加班费,连假期都没有……”季末不满道:“梦魇妖女王,我不是让你来造谣的,你再胡说,我可要放【猩红烈焰】了。”梦魇妖女王浑身一震,眼神里满是惊恐。“啊啊啊!我知道了!不要把那把变态的剑放进来啊!”梦魇妖女王战战兢兢的说道。然后,转头对紫玫瑰夫人道:“阿紫,掌柜的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他对工作是认真的,你不要担心他会趁着工作占你便宜……当然,你最好把荷包看紧一点,别被他多在你百十来个黑魂什么的?”紫玫瑰夫人道:“百十来个黑魂他要是想要就拿去,那也算钱吗?”季末:(???)梦魇妖女王气的直薅自己的兔耳朵嚷道:“啊啊啊啊!你这个女人!你对我这个破产的女王炫耀什么啊!什么叫百十来个黑魂不算钱!你知道我现在穷得都想去爱穴街卖(哔——)了啊w(?Д?)w!”“那你就去卖呗,谁拦着你了吗?”紫玫瑰夫人白眼道。“好姐妹一场,你为什么用看垃圾的眼神看我!”“用看垃圾的眼神看垃圾哪里不对?”“啊啊啊!讨厌!我讨厌阿紫!这活没法干了!”“等一下,女王!”季末刚想叫住梦魇妖女王,后者已经薅着兔耳朵,消失在视线中。“好,你开始吧。”头顶传来紫玫瑰夫人的声音。季末诧异的抬起头。“哎?行吗?”“梦魇妖女王虽然谎话连篇,但她这句话我相信她,你不会公私不分。”季末一听,顿时喜笑颜开。“好,夫人,这次不要抵抗,听到风铃声,一旦有睡意,就任他去!”紫玫瑰夫人点了点头。季末重新拿起风铃——叮铃铃——:()客人,你妈妈的触手在哭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