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什么地方?”季末实在不想就上一个话题跟白骨尸魔掰扯了。“哼!明明从姐姐那里夺走了几百年的寿命,把欠我的一百年还给我就那么不乐意……”白骨尸魔撅着嘴巴道。“喂,我都说别再说那个了,我们这是在哪里?”他看着四周,抬头往上看。显然,他们掉到了夜都的最底层,也就是夜都的垃圾场。“垃圾场啊。”“垃圾场哪个区域?”“垃圾场就是垃圾场,末末,垃圾场还分哪个区域啊?”垃圾场就叫垃圾场。这里是一望无尽的垃圾堆,到处都是腐败的血肉,嚼烂的骨头还有从夜都上层倾倒下来的垃圾。空气中飘浮着肉眼可见的瘴气。时而有什么东西从垃圾里钻过去。就算是在黑暗版块,也找不到第二个比这更糟糕的地方了。“好吧,那就不管是在哪个区域了,我们得快点上去,这里简直臭死了。”季末说道。可谁知,白骨尸魔摇了摇头。“不行呢,末末,一旦掉到垃圾场,是很难上去的,不然这里的居民早就上去了。”“但是冷女姐姐不是曾经在垃圾场待过吗?她怎么回去的?”“因为皇帝的特赦啊。”白骨尸魔指了指周围。“这个垃圾场有着皇帝亲手部下的结界,一旦进入这里,所有的能力都会下降到一成左右,是绝对出不去的。”降低能力?季末皱了皱眉头。【本系统什么都没有感觉到】【本系统也什么都没感觉到。】“我没有任何虚弱的感觉,哪怕你刚才拿走了我一百年的寿命。”“那就奇怪了,我感觉我的能力比在上面确实的降低了,末末,你会不会是逞强啊?”季末看了看白骨尸魔。这么说来,她看起来确实比以往虚弱了很多。还以为是因为她刚死了一次的原因呢。“也就是说,这个地方对我没有作用?”【剑之英灵殿提示宿主:感应到强力抑制结界【终焉苹果园】】【【终焉苹果园】:所有处在范围内的个体,全属性降低百分之九十,每999秒理智下降9点】季末愣了一下。这个结界的名字,是不是有点奇怪啊?从名字来看,这不是皇帝的结界。……“苍血卿死了?而且,还让白骨尸魔和另一个人掉进了垃圾场。”“白骨尸魔从结界冲出来了?”冷月亲王听着报告,眉头紧皱。一旁的月曜亲王和永梦公主一言不发。两人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往如此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皇帝坐在帘子后面,显然已经不耐烦了。不时有血奴发出惨叫的声音,地板上的血槽潺潺流出鲜血。“废物,都是废物!”“竟然让她跑了,而且还进入了垃圾场,那个终焉的意志的所在地!”冷月亲王提醒道:“陛下,不仅仅是终焉的意志,臣以为,协助白骨尸魔冲出结界的,恐怕正是终焉骑士。”“因为臣刚才用魔法感知到了神话级的力量。”皇帝沉默了片刻,从帘后传来略有些颤抖的声音:“神话级?像那个该被诅咒的叛徒——公爵一样?”“是的,陛下,终焉骑士的传闻,以及百骑长们开始使用神话级武器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我想,两者之间肯定有什么联系。”“不如让臣等前往垃圾场,在事情变得不可收拾之前,将白骨尸魔和终焉骑士以及终焉的意志分开。”“否则,再晚一步,恐怕逝去乐园之蛇也将会被激活,到时候,连夜都都……”“不!”皇帝威严的声音传来,紧跟着,帘后的身影缓缓的站了起来。“朕亲自去,顺便扫荡那些低贱的缝合怪贵族!”皇帝要亲征?三位吸血鬼大君均面露惊讶的神色。当初公爵打过来的时候,皇帝都未曾亲赴战场,现在,他居然要亲征。“听朕的呼唤!”“异端的神只,上主的卑奴!”“朕将松开你的镣铐,为朕起舞吧!”随着皇帝的呼唤,整个夜都的大地还是震动。空气中传来浓重的汽油的味道。一波接一波的热浪腾空而起。在此时,苍穹响起一个声音:【幻甲机神5000·人间之神】【启动!】【歼灭、无死无休!】—————————以下为外传公爵编年史—————————————————————————这只长得很可笑的三头吉娃娃带着公爵等人,来到了这道闸门的尽头。一个巨人以古怪的姿势窝在地上。他的背部全都裂开了,从伤口里伸出无数的触手。那些触手上面长满了桃子大的血肉果实。一些乌鸦正在啄食果实。吃掉果实的乌鸦,身体也发生变化。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在乌鸦的身体下面,又长出类似于人的扭曲身体。口中以不详的语言进行着吟唱。“这是无名之兽的乌鸦祭司,桀桀桀!”那只三头吉娃娃说明道。“无名之兽似乎是想用这样的方式,来增加信徒,最终取回神格。”公爵向四周看了看。这里没有地狱犬。血裔骑士瓮声瓮气的把那只狗抓起来问道:“喂,狗子!这个巨人比你那些狗亲戚加在一起都要厉害!你是不是故意把我们引到这里来的?”三头吉娃娃哆哆嗦嗦道:“啊,贵族大人,我、我只是一条狗,我哪儿知道那么多啊?”“放开他,秃子。”公爵命令道。“公爵!你要是再敢说我一句秃子……以后我都叫你老婆奴!”公爵皱了皱眉头。“骑士,就算你夸我,我也没有奖励给你。”“……”“啊啊啊!我讨厌这家伙!我好讨厌这家伙啊!好气人啊!”血裔骑士简直要疯了。“既然起不了什么用,就不要在这里碍事。”公爵走向那个巨人。“反正都是蝼蚁,杀一个总比杀一百个来的轻松。”————————以下为盲剑女外传,不感兴趣的可跳过————————————但今天不同,墨染白耳朵里充满人声,甚至吵得她头更疼了,如果不是她现在被头疼扰的心烦意乱,就能辨认出这些说话声带着不少的外地口音,以及他们身上携带的武器发出的金属碰撞声。她一到城里,立刻拐入暗巷。虽然说自幼就身中剧毒,但她却几乎没有得过病,也很少会受那种严重到自己处理不了的伤,因此对她来说医馆是个陌生的地方,但即便如此,她也不会去一般人去的,开在街道两侧那种光明正大的地方的医馆看病或疗伤。蛇行蛇道,行走于暗影之人,是不会将她的弱点暴露在阳光之下的。这暗巷里有个熟识的黑医,她想去找他看看自己到底出了什么问题。结果刚一进巷口,后路就被人堵上了。五六个乞丐围着巷口,又有五六个人从前边过来,十几个人把墨染白正好堵在巷子的正中间。“弟兄们,就是她,她就是昨天给我的锭子!”虽然声音听不出来,但从说的话来看,应该是昨天那个乞丐。看样子,她随手撒钱,给自己带来了不必要的麻烦。果然,这些乞丐逐渐向她靠拢过来,他们不仅想劫财,明显还有劫色的念头,那逐渐粗重的呼吸伴随着他们身上的恶臭——后者倒没什么关系,行走江湖什么没闻过?只是前者会让她这种极度警觉的人前所未有的全身绷紧,这是本能。墨染白头疼欲裂,眼前的“幻觉”一波接过一波,越加的眼中,现在她甚至觉得好像有人的影子在她眼前晃——尽管这绝不可能,虽然她眼前的确有人就是了。若是往日,这几个乞丐别说是把她堵在巷子里,以墨染白的警觉性,只要有人不怀好意的瞪她,她早就施展轻功跑的无影无踪,她才懒得跟这些无赖纠缠。虽然她并不热衷于隐藏身份,但也不会惹是生非,哪怕真的躲不掉,对这种无赖打一顿就完了。但她今天偏偏身体不对劲,那些人的声音就跟一根根的锥子,只望她脑子里锥,头疼的好像已经都裂开了,眼前就好像开了染坊,五颜六色的什么都有,让她恶心的不行,而她本来就看不见,睁眼还是闭眼自然也一点用都没有。她脑子太乱了,知道自己被围住,但完全无暇顾及,加上双眼也看不见,心里倒不害怕,毕竟早就习惯了,但那种烦躁是外人根本难以想象的。乞丐们见她只是站在那里,摇摇晃晃的,本来想吓唬一下再下手,现在一看她好像连站都站不稳了,胆子一下子就打起来,这十几个人,一脸淫邪的往墨染白身边逼近,想动手动脚。此刻,头疼的让她两腿发软,冷汗止不住往下淌,眼前那些杂乱无章的色彩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她觉得自己都快疯了。“好姐姐,我看你好像不舒服啊,这可不行,来,让我抱着你去躺躺!”终于有一个乞丐胆子最大,最不要脸,张开双臂就向她扑过去,其他人站在后面淫笑,等着看热闹。墨染白似乎丝毫也没有察觉,她扶着墙的手都抠进墙面了。“好姐姐!”碰。她似乎是本能的抬手抗拒那个肮脏的乞丐,右手绵软无力的轻轻推了一下那个乞丐的心口。“呦,这小姐姐还挺主动呢,于老二,你还不赶快抱住人家?”其他的乞丐也跟着起哄。于老二却没动。“于老二,咋的了?你也害臊了咋?不快点就赶快让开让我来!”后面的乞丐不耐烦的推了那个叫于老二的乞丐一把。扑通。于老二斜楞愣,直挺挺的就往墙边瘫倒过去。,!“喂,怎么回事?于老二,于老二,怎么了?于老二?于……于老二!”终于,乞丐们发出惊叫,因为他们发现,他们的同伴已经死了,而且死相恐怖,七窍流血,其中有丐帮出身的乞丐懂些武功。“心、心脏碎了!”乞丐们大骇不止,他们一脸恐惧的看着那个似乎站都站不稳的女人。“心脏?怎么可能?怎么碎的?”这话真蠢,还能怎么碎的?以内力震碎了他的心脏呗。若在平时,她绝对不会如此轻易就下杀手,可是现在她太难受了,尤其是有人靠近她的时候,她总觉眼前那些色彩就越加的狂野,让她倍感恶心。也因为这个原因,她下手非常的重。“是这个女人干的吗?”“不可能吧?她只是轻轻推了他一下,怎么就……”其中那个丐帮弟子胆子最大,他粗暴的一把抓住墨染白的腕子,愤怒的吼道:“女人!快说!于老二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他拼命的摇晃墨染白,此时他距离比刚才于老二还要近,且不说身上的馊臭的气味,墨染白感觉眼前那些色彩开始产生变化,似乎……出现了人的轮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丐帮弟子疯狂的吼叫,这些声音传到墨染白的耳朵里,让她的头苦不堪言。“别吵!”她喊了一声,手腕一沉、一起,丐帮弟子就觉得先是一股吸力把他用力往下拽,紧跟着后背上有传来一股吸力把他往上扯,结果还没等反应过来,胳膊已经脱臼了。“啊!”他后知后觉的痛苦大叫一声,结果这一声要了他的命,墨染白就觉得有蚂蚁在咬她的脑子一样,难受的简直要疯了,一拳就向她眼前“幻想中”的人形正中间轰过去,就听一声奇怪的破响,丐帮弟子的内脏撞开他的后背全都飞了出来,直接糊了一墙。一拳就把内脏轰出来,这些鹰渊城——这个蛮荒边城的乞丐们也算是见过各路武林人士,可是从来没见过,也没听说有人的拳头这么霸道。与其说恐怖,不如说超现实,这让这些乞丐一时之间,竟然完全没有真实感,直到那股血腥味传到鼻子里,这些人才开始全身发抖,两腿瘫软,甚至有的人因为无法忍受,而当场呕吐起来。“医生,看医生,好疼……”墨染白虚弱的呻吟道,一边扶着墙壁继续往巷子深处走,那些乞丐完全吓傻了,眼睁睁看着这个小女孩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之中。……:()客人,你妈妈的触手在哭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