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末皱了皱眉头,看着那张熟悉无比的新娘的脸。“但是,我并不……”啪!他话没说完,脸上被狠狠扇了一巴掌。整个人都被扇懵了。新娘,以及邪翼猎手同时把目光瞥向巴掌呼来的方向。“真是让人听不下去了,你是变态吗?你一定是变态吧?这是什么样扭曲的爱情观?”令所有人意外,这巴掌,居然是穿着一身哥特萝莉风,外貌也无限接近于萝莉的……紫玫瑰夫人扇的。她怀抱着一个银发的洋娃娃,那娃娃手里拿着一把剪刀,正在不停的往紫玫瑰夫人的胸口戳,嘴里还在诅咒着。紫玫瑰夫人二话不说,咔嚓一下把娃娃的脖子拧断。但却没有把她丢掉,还是抱在怀里。“不要脸……”那只娃娃嘟囔着。银蔷薇?季末眯起眼睛看着那越看越熟悉的娃娃。不过现在的关键不是娃娃。“紫玫瑰夫人?为什么你……不是,刚才是你打的我?还有,你难道不是这里的这些……”啪!只见夫人凌空一闪,季末脸上又多了一个巴掌印。“虽然说出来都觉得恶心:但我跟你还有邪翼、龙裔一样,跟那个变态女的联系是最紧密的,你应该没有忘记她对我做了什么吧?”“啊……”季末想起来了,紫玫瑰夫人的缝合怪贵族手术,是苹果做的呀。“对了,她是你妈……”啪啪啪啪!一连串的连环巴掌把季末打的头晕目眩。“等你回血肉巷,我再跟你算账!哼╭(╯╰)╮!”紫玫瑰夫人昂起高傲的下巴。“爱情是相伴,是独占,厮守,就像他们那样。”她用手指了一下公爵和公爵夫人。“走!”公爵夫人随手丢出一根骨头。“嗷呜!”公爵撒开手脚跑过去叼了回来,然后趴在夫人脚边一边舔脚一边摇尾巴。季末的表情有点微妙。“像他们那样?”紫玫瑰夫人涨红了脸:“不对!我是说真的公爵和小泪那样!才不是那个变态女心里面的变态理解啊!她脑子有病啊!”“呃……等……”一只纤纤素手搭上紫玫瑰夫人的手背。新娘说:“我们不能教会他什么,其实他自己已经想的很明白了,只不过死鸭子嘴硬,他总是这样,看似一往无前,在感情方面却脆弱不堪。”“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跟造物主是一样的人。”紫玫瑰夫人臭着脸:“那该对这个小骗子怎么办?”“既然是骗子,那就放手去骗吧。”她淡淡的笑着,将戒指摘下来,放在他的手里。“你爱她吗?”“不,好像没有……”季末苦着个脸。这话说完,邪翼猎手和紫玫瑰夫人都直嘬牙花子——这也太顽固了吧?可新娘却一点都不着急:“那么,你能欺骗吗?”“欺骗?”“画影欺诈师,我能请你,去欺骗一个女人,你可以骗她说,你爱她吗?”“有点难……我没这么骗过人。”“那……你能欺骗你自己吗?”季末一愣。“欺骗我自己?”“对,欺骗你自己,骗你自己爱着那个人。”他闭上眼睛,紧紧握着戒指,思索着。俄顷,张开双眼:“好像可以吧?欺骗自己,我是最拿手的。”“我知道。”她的眸光流露出些许的苦涩。“那我该骗到什么时候呢?”新娘看向紫玫瑰夫人,心有灵犀的点点头。夫人松开手,把季末放了下来,她拿手指一点,他身上抢来的牧师服开始变成一条条丝线,重新织成了一件漂亮的男士礼服。“一直骗到,你能真正的骗倒自己:你不爱她为止。”紫玫瑰夫人的话语说完,邪翼猎手从上方飞下来,抓住季末的肩膀,展开羽翼。“走吧,真正的婚礼,该开始了,画影欺诈师。”“季掌柜。”“还有白银。”:()客人,你妈妈的触手在哭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