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末感觉有点无语。“这啥啊?”“这也是苹果鼓捣出来的?”邪翼猎手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此时她是一副鹦鹉的模样,就是脑袋还是她自己。落在季末的肩膀上。“这个该问你吧?主人的发条世界,目前都是从你的记忆里面投射出来的。”“我的记忆里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等一下。武林?难不成,这里是从墨染白的世界投射过来的?他的确是融合了墨染白的记忆,但因为记忆会跟他的前世今生产生冲突,所以绝大多数时候,他都是将其封印在脑子里面。他思索了一下——【画影】。立刻变成了盲剑女的模样。一身破烂的布衣,腰悬【子午沧溟剑】,眼睛上缠着黑布。明明是当众变身,却没有注意到呢。就只有哈士奇男爵,不是,应该说,是哈士奇掌柜再次喊道:“女侠,打尖儿还是住店啊?”季末走到柜台边上。“喝酒。”“哦哦,我们这里的酒可是一绝,就是有件事,你得听分明了!”“嗯。”“三十碗不过岗。”季末皱皱眉头。他侧着头,。“这特么什么玩意?怎么还武松打虎呢?”“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呀。”鹦鹉邪翼猎手表示爱莫能助。“有什么吃的吗?”“只有龙臀肉。”“那给我切点下酒。”“好咧,桀桀桀!上龙臀!”随着哈士奇掌柜的吆喝,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后屋摇摇摆摆的走出来。龙裔女士。她看着柜体边上的盲剑女,一咧嘴露出一嘴的鲨鱼牙。“谁要龙臀肉啊?”“这里,这里。”哈士奇掌柜拍了拍桌子。龙裔女士一纵身,跳上柜台。季末正在想她到底要干嘛。她却把裤子脱下来。屁股对着他。“客官,您可有口服,看见没!我这好生养的大屁股!这可是最高产的母巢龙的大屁股!”说罢,她抓起一把尖刀,对着季末——开始削屁股。刷刷刷,屁股喷血,喷了季末一脸。臀肉掉在季末面前的空盘子里。“客官!好吃再来!我去养屁股了!”龙裔女士一咧嘴,屁股喷着血,一瘸一拐的往后屋走。季末拿起汗巾,擦了擦脸。“客官,趁着血呼啦的赶紧吃着个龙臀肉,还有我们这老酒!醉千年!桀桀桀!”说罢,哈士奇掌柜对旁边汪汪了两声,一只店小二打扮的巨魔跑出来,抱着大坛子酒。咣当放在柜台上。季末打开酒坛子,喝了一口酒,吃了一口生肉到嘴里。然后长舒一口气,对着旁边看着他吃的邪翼猎手说:“这特么什么疯狂幻想啊?”说罢,又吃了一口肉。“掌柜,有没有花生米?”邪翼猎手看着季末一口酒一口肉的,她嘴角弯弯,笑眯眯的。就保持僵硬的笑容说:“我怎么觉得,这里面最疯狂的就是你呢?你还真肯付钱吃啊?”季末皱着眉头低声道:“你以为我傻吗?”“啊?”“这明明就是猪臀肉,还有这个酒也掺水了,我怎么可能为这种玩意付钱?你看我讹不死这只不讲究的老狗!”:()客人,你妈妈的触手在哭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