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听到厌胜之术这几个字时,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当年要不是她发现的及时,她家阿轩也很有可能会死于厌胜之术。“他如今是否还在你府上。”江暖刚刚已经听到了她的心声,自然想到了她想干嘛,“在,被我们用麻绳绑在了我的寝殿里。”“昨天忙着其他事,就忘记把他丢出去了。”皇帝也没在意江暖的后半句,直接叫来暗卫,“你们去把江逸清给朕抓过来。”等暗卫离去后,皇帝才重新看向两人,“你们今日过来,应该还有其他事吧。”江暖回答道:“前阵子,我们得知了一些消息。”“与之前提到的,关于边关的事情有关。”然后就把大致情况说了一下。皇帝听完江暖诉说的内容,担忧的开口,“此去凶险,你们离开时,把我的暗卫也一并带去,不然我不放心。”江暖摇了摇头,“不用,有233在,我们不会有事。”“而且,我总感觉江君珂她没这么容易被解决。”“父亲又刚好有孕在身,暗卫还是留在你们身边比较好。”“要不是我的暗卫比不上母亲你的,我非让他们也护在你们身边不可。”皇帝见她坚持,也没有在反驳,只是不知为何,她心里也隐隐不安起来。似乎她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可究竟是什么,竟是一时想不起来了。江暖和慕容旭离开皇宫后,便径直去了慕府。原以为是回皇女府的慕容旭,看着马车窗外越来越熟悉的街景,害怕的捏紧了袖子。察觉到他的情绪,江暖伸手与他十指相扣,“有我在。”掌心传来的温暖,安抚住了慕容旭害怕的情绪。豪华的马车在慕府门口停下,引来了无数人驻足观看。守在马车外的仆从见已经到了,便下了马车,拿着令牌去敲了门。慕府内,得知江暖过来的众人,急急出府迎接。直到江暖通过马车车窗,看到清慕府里的人都出来后,才走出马车。无视了他们对她行礼的动作,拉开车帘,温柔的扶着慕容旭下了马车。这一动作极为优雅,也相对漫长。导致被慕府娇生惯养的几名男子开始面露不满。江暖听着几人异口同声的,“恭迎太女殿下”,皱了皱眉。“你们是眼瞎吗。”面对如此毫不客气的话,众人并不敢反驳,皆恭恭敬敬的再次开口,“恭迎太女殿下,太女君。”慕容旭看着磋磨了自己十几年的人,如今在他面前伏低做小的样子。原本害怕的情绪顿时荡然无存。是啊,现在的他们对于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他们再也无法伤害他了。江暖拉着慕容旭往慕府走去。待到两人已经走进慕府数步后,江暖才不咸不淡的开口,“平身吧。”说完江暖也不顾后面众人的反应,看向身旁的慕容旭,“你之前住在哪里,带我去看看。”此话一出,背后众人立马惊慌起来。就刚刚太女殿下的表现,明晃晃的在告诉他们,她这是来为慕容旭报仇的。这真要让她看到慕容旭之前的住处,那还得了。人群中,慕将军的正夫柳沐风,快步上前,“殿下,旭儿的房间因长久未有人踏足,此刻布满了灰尘。”“等奴家命下人去打扫一番,您再去如何?”“奴家已经命人在前厅备上了茶水点心,您从京中一路过来舟车劳顿,想必也是极为劳累,要不先去前厅休息一下。”江暖在他希冀的眼神中,摆了摆头,“无碍,孤现在就想去看看,孤的阿旭这十几年来住的地方长何种模样。”说着也不顾他欲言又止的表情,和慕容旭手牵手快步向前走去。见此几人只能不情不愿的跟在后面。江暖看着眼前堪称危房的房屋,想到之前慕容旭心声里说的衣食无忧,气的差点当场砍人,“孤竟不知,这偌大的慕府,还有此等房屋。”“怎么,是母亲给的俸禄太少?竟要委屈堂堂慕将军的孩子住在此等简陋的房屋内?”随后也不顾他们的劝阻,直接打开了房门。再看到里面席地的被褥,并且被褥已经残破不堪时,更是气的将还没放开的房门重重的摔了过去。一瞬间,原本岌岌可危的房门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同时四分五裂。跟过来的众人看到这场景,不由得害怕的瑟瑟发抖。生怕下一秒自己也会像这门一样四分五裂。江暖指着地上的被褥,看向柳沐风,“你这家当的可真是顶顶好啊,能找到如此破烂的被褥,想必也是费了一番功夫吧。”此言一出,柳沐风脸不红心不跳的开口,“殿下,此处乃府中护卫犬住处,并非旭儿住处。”“许是旭儿太久未回家,忘了住处在何处。”“还请殿下跟奴家移步到”原本还对他抱有一丝希冀的慕容旭,在听到他说出这种话后,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父亲,我在此住了十余年,怎的从未听说过,这竟是府中护卫犬住处?”“可是父亲年纪大了,开始记不住事了。”仔细听,还能发现他语气中隐藏的极好的哽咽。江暖感受到他的伤心,重新牵起他垂在身侧的手。感受到她的安抚,慕容旭别开眼,没敢看江暖,他怕他看到她就会控制不住眼泪。柳沐风原以为以慕容旭以往的性子,肯定会顺着他的话说,完全没想到他会公然拆台。便准备凑上去好好说教一下。察觉到他动作的江暖,直接抽出长剑,挡在了他身前。“你别靠近他!”被剑尖指着的柳沐风,吓得差点腿一软,坐地上,好在旁边的人搀扶的及时,才急急稳住了身形。制止住一旁想开口的人,讨好的看向江暖,“殿下这是作甚,我与小旭已经多年未见,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便想叙叙旧。”江暖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叙旧有的是时间叙。”“想好如何和孤解释了吗。”:()快穿之杀死男女主后世界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