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原来真的不是人啊”刘妍不断咽口水掩饰住自己的惊讶,肯定不是人,要不然怎么可能沉睡那么久,不吃喝拉撒。“我我居然是一棵草?”高确瞪大眼睛指着自己,不敢相信,硬生生的开始结巴了。“对啊,这里面说得很清楚了,你是一颗曼息草。”“高家只是偶然发现了你的特别之处,就像他写的一样,你们相互成就,很大的程度上,高家只是沾了你的光,才从一个医馆的小医生发展到现在的样子,你是他们的贵人。”“至于郭家,你是曼息草,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你的血具有长生不老的功能,想靠你发明新的符箓。”余鸢言简意赅的把信中长长的内容解释了一遍,还是觉得不可思议,高确究竟有什么样的能力,即使是处于沉睡中也能让高家水涨船高,如日中天!“神草化形,这在修真界都是少见的,更别说是在这个灵气稀薄的世界,所以他的气运很好,有天道保护,拥有他的人自然是不会差的。”赤藤星懒洋洋的为余鸢解惑。高确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在他的认知当中,他每年只有一两天能清醒过来,每次都能看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爷爷到自己面前,和蔼可亲的关心他,和他说话。那个人,就是高家的现任家主,也是他之前认知中的爷爷,现在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假的,他真的有点接受不了。他身形不稳,罗琴上前扶住他,“你别伤心,至少他们没有做伤害你的事情,反而一直都在保护你。”“所以你想怎么做,要去救他们嘛?”“我们可以帮你。”这是小秘境,罗琴在心中一次又一次的给自己强调。高确双目无神,但是很坚定的点头。“要救!”就像罗琴说的,他们一直都在保护他。而且,如今和郭家已然是死敌。“余鸢,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刘妍转头就看到余鸢沉迷于了解曼息草的真实功能,书籍翻了一本又一本。“难道是这样”余鸢捏着书喃喃自语。“什么?”刘妍看到罗琴在安慰高确,又看到余鸢在沉迷于学习,越发觉得自己像个外人。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朝空中喊了一声,“你还在吗?”“在的。”“啊啊啊!”还是有点吓人。余鸢收起书,几个人姿态洒脱的在房间中四处分布。“好了!”“我们来聊聊你的事情。”事情总要一遍一遍的来嘛。这个“你”说的是谁,他们了如指掌。不就是说这个时不时冒出几句话来的神秘人嘛。刘妍靠在桌子边缘,手拿着剑,突然感受到重量。欸~不对劲,这个手感不对劲。颤着嗓子,奇形怪状的表情,“你你不会在我剑上趴着吧?”“对啊~”她难得表现出愉悦,“我很喜欢你的剑”刘妍僵在那里不敢说话,要不是这是她的本命剑。要不是她作为剑修第一门课就是不能抛弃自己的本命剑,她恨不得躲得远远的。“你你在我剑上干什么啊?”刘妍要哭了,其他三个人像是看戏一样的看着她。“你别抗拒啊,之前那么厉害,现在怎么怂了~”余鸢站着说话不腰疼。刘妍深呼吸,这能一样吗?之前那些魔族,妖兽的,都是实打实出现在你面前的,大不了就拼了。现在这个东西神出鬼没,拼都不知道朝那个方向使劲儿~“你是谁,现在可以说了吗?”刘妍不断深呼吸,她还在她的剑上,看起来很悠闲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也不那么怕了。“我我叫晓雯。”空气中始终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你在这里多久了?”余鸢开口。“我也不知道多久了好久了吧,我出现在这里的时候,还会天天说话呢”虽然辨认看不见,但是声音有点恍惚,按着头回想起自己究竟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硬是想不出来,记忆早已经模糊在了岁月之中。哦~死了那么久了?三人眼神对视,余鸢感受到她的不开心情绪,摸着手腕没有说话。“你们”“你们不想听我的故事吗?”晓雯好久没开口说话了,之前没人注意到她的存在。即使说话也没人理会,渐渐的就不说话了,现在好不容易遇见可以听到自己声音的人。“我们听着呢~”余鸢声音柔和下来。房间中顿时只剩下呼吸声音。晓雯在剑上灵巧的跳动,格外的灵活。“从前有个乐观开朗的女孩儿,她叫晓雯,她的生命永远停留在了十八岁的夏天。”这个开头,莫名给人悲壮的底调。“她是家里的独生女,从小到大受到了家中所有人的宠爱,她有点跋扈,有点调皮,但是从未有过害人的心思。”,!“十八岁的六月,她完成了人生中重要的考试,凭借着尚且可以的成绩进入本市最好的大学艺术系就读。”晓雯仰着头,声音有些哽咽,即使是现在,她想起那个漂亮的女孩儿永远消失在了夏天依然会觉得心疼。余鸢摸摸鼻子,这个介绍,有点耳熟,和现代的自己有相似之处。几个人安安静静的听着她讲故事。谁都知道,她在以第三人称的她来讲自己的故事。“她谈了恋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他们很相爱,男孩儿总是爱着她护着他,生怕她受一点伤害,女孩儿一直都很高兴,很幸运,很幸福。”“但是,她大学室友不:()神了!小师妹竟然次次死里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