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灼烧坏死的双腿,不见天日的熔炉,血还没流掉地上就被烧尽。
一个人的一生就让它感到压抑痛苦,它作为机器,似乎有了人的「感情」。
还没等祂品味这「感情」,下一个憎恨的灵魂就迎面而来。
。。。。。。
一年又一年,一纪又一锤。
时间过去了多久?
很久。
很久是多久?
是一颗星球的地核由活动转为死寂的时间。
是孩子过完一生化作黄土被锻造成高压玻璃的时间。
是一颗充满能源战略价值的描点化作弃子的时间。
当品尝完最后的人生,它的血肉已和故乡融为一体。
保护者与被保护者不分彼此。
奴隶自愿走入了憎恨的囚笼。
祂不再是它,不再是筹码。
祂是所有被囚禁至死的意志,对存护憎恨的起始。
当时间回到现在,纳努克早已与那高悬的太阳融于一体。
毁灭的残躯在战争烘炉中等待着重塑。
绝灭大君?祂不在乎这个名头。祂只想毁灭那狐假虎威背后的虎。
当老虎与威严一同破碎,狐狸也就只能夹起尾巴等死。
。。。。。。
二相乐园————
“白厄,你们两个闹矛盾了?”
穹打破了除白厄与黑日外的沉默,他看着白厄那一半蓝一半红的眼睛,以及自言自语。
他大概能猜到白厄现在是什么情况。
“矛盾?算了,我懒得和这家伙争,他爱怎么叫怎么叫。反正这家伙一转头就会忘掉。”
“我不会忘记的!黑暗骑士!”
“我也是,光明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