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把我哥骂了一遍了,放过我好吗?我怎么知道他会把董事长扔你头上啊?我们列车上就没有其他人能担此大任了吗?”
瓦尔特想了一下,在他出发前列车上貌似就剩帕姆没活了,“你说呢?”
“我不知道啊。但但但但是我有很多推荐人选啊!比如说。。。不死。。。不对,这个死了。”
“什么不死死了?你在说什么?”
“不要慌,我在找人脉。我正在尝试肘击真珠的防火墙。马上。。。这防火墙怎么这么脆?直接肘飞!”
过了几秒,星向瓦尔特伸出手,“杨叔,手机拿过来。我建个云端转运站转进去。我已经提前给他发过邮件了,但是她没有回我,这就没办法了。”
看着瓦尔特拿过来的四个手机,星一脸茫然,“四个手机是什么鬼啊?杨叔你也没长四只手啊。”
“这是,我的,丹恒的,小三月的,还有那位昔涟。。。欸?她的手机怎么。。。怎么坏了?”
一股不祥的预感萦绕在瓦尔特的心头,作为列车老前辈,上来就把人家手机弄坏了,这件事情真的是能说出去的吗?
瓦尔特尝试修复,哪怕赌上了作为理之律者的一切。
但是他依然发现他根本理解不了这个手机,“奇怪。。。我为什么修不好?她的手机是什么做的?”
“她这个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手机,就是块记忆结晶,我估计她应该是把手机拿回去自己弄了。那就不管了。”
“她这个不是手机?”,原来不是他不行了,合着搞半天,是他理解方向错了。
“我相信着真珠的算力,就像是我相信我哥狗改不了吃屎一样。”
过了10秒左右,三台手机上的信息弹窗消失了。
所有的文件包括之后的文件,统一丢进了真珠的大脑。
“啊,解决了,果然还是丢给公司内部消化会快一点的。”
(真珠:谁整的ddos攻击?)
“我修好了,把她的也顺便转掉吧。”,瓦尔特的头上流下一滴冷汗。
(瓦尔特:没关系,会理解的。)
星刚接过手机,手机就二次损坏了。
隐隐约约能看见屏保是一张穹趴在床上照片,那照片闪了一下手机就熄火了。
星拿着手机,愣了一下,“杨叔,你确定你修了吗?这玩意儿怎么不亮?”
“是我理解错了吗?应该没错,思路是对的。”
于此同时——
“听好了,朋友。我的身份证号是。。。******
*******
******”
“哦,进去了。下一步只要把职位扔你头上就。。。欸?”
从操作到一半的时候,手机屏幕突然熄灭,疑似变成了板砖机。
“迷迷,你这手机怎么抽风了?”
“伙伴。。。用你的话来说。好像是异地登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