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我们昏迷不醒的姬爸?”
“姬子给她爸喂啥了?不会喂死了吧?难不成又要让我去三十几年前再捞一次?”
华悟居高临下的看着倒在桌子旁,一身咖啡味的隆介。
他现在的心情有点难崩,好不容易凑了个完美结局条件,结果出去逛了一会,发现主角自己发癫打成了死档。
华悟:哎我。。。艹!你父女感情你往好了处啊!你上来下个毒,把亲爹毒死是什么鬼啊?
“开什么玩笑?这就是领航员的智慧?都到这一步了,还试探呢?”
“没喝死就是假爸,喝死了就是真爸?试探完了后,抱着一具真爸的尸体开始一场迟到30年的哭丧?”
华悟总觉得是姬子在搞什么神秘的试探。
“喂,姬子的爸爸酱,你还活着吗?”
隆介睁开眼,抬头看着站在灯光下的华悟,他看不清华悟的脸,因为灯光过于刺眼。
“你是谁。。。?”
“这不重要,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打出这个结局的?你凭什么认为你那因奔波劳累过度的身体能承受住这种饮品?”
“这咖啡闻起来味道固定,但原材料完全随机,喝下去的效果也是完全随机。很可惜,你貌似触发了某些不良效果。”
隆介听着这些话,他感觉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貌似是透明的。
“我的复活。。。是因为你?”
“是。答对了,姬爸酱。不枉负我提前30年做掉了归骰叔叔,达成了从现在与过去双杀的成就。”
隆介:?
这个语气,这个口语习惯。。。隆介有股不祥的预感。
“你这家伙,换上了谁的脸?这一次,你又要从我这里带走什么?”
华悟轻轻的皱了下眉头,他貌似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
“什么?你们父女的脑回路都是一样的吗?女儿试图毒杀亲爸,亲爸试图肘击恩人?”
“我的天。。。二相乐园的神人诅咒发力了?不神人不二相是吧?感觉你们被阿哈的基因污染了。”
“我向你重新梳理一下目前的情况。你,隆介,死在30多年前,死在了距离6岁姬子与你妻子坟墓不到百米的祷告堂。”
“死因。。。试图单杀绝灭大君——归寂。也就是我口中的归骰叔叔。”
“虽然归骰叔叔蛆得不一般,但终究是纳努克的饮血者。毫无疑问,你被秒了。”
“现在的情况是,我在他秒你之前把他删了。就像剪辑软件里面的个体贴图一样。我把他换成了你。但是中间的运行节点,简称关键帧我没管。”
“导致现在的情况就是。。。你以凡人之躯干了归寂背后干的那些事情。但是。。。你自己不知道。”
“十五年前的告死魔。。。因为你替代了归寂,所以变成你干的了。甚至。。。和其他大君聊天,指挥虚卒的也是你。”
“树小弟为了弥补现在而选择了肘击你的命运。”
隆介:?
他懵了,什么叫复活之后归寂干的事情全变成他干的了?
这是什么新型的整蛊玩法吗?而且,十五年前的告死魔是个什么东西啊?他听都没听过。
他什么都不记得啊。
“活下来的代价是。。。背负罪孽吗?”
华悟只是粗暴的肘击了本来的命运,至于命运因为抚摸伤口,而痛得在因果线上蹦来蹦去会造成什么后果那就不清楚了。
就像隆介现在,因为命运的阵痛,直接顶了归寂的号。
毕竟,一个凡人孤身进入毁灭的命途狭间而不被大君发现的概率不为0,只要不为0,命运就有操控的空间。
“也不是,是我忘了改而已。没事的,反正归寂也没用你的样子干什么坏事。你现在这张脸还是很安全的,甚至还有学院的养老金可以领。”
隆介无所谓了,反正他也想不起来,他脑子里根本就没有这一段。“养老金?也就是说我的身份证没有被注销?”
“没有。你问这个干嘛?你也想混个公司主管玩玩?我的本意是好的,可惜这些孩子们执行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