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无澜眉头轻蹙,连黎寒玉两人打斗都没了兴趣,只在乎那个老翁去了哪里?“为什么没在?”玉无澜回想起来,“晚间时,你不是同本座亲眼瞧见他进了屋吗?”速怀点头,神色苦闷,“属下去检查过了,老翁住的房间干干净净一片,连床被褥都没有。除去这些就算了,就连桌椅上也布满了灰尘。”速怀瞥了眼他的神色,低头道:“属下猜测,那位老翁不是凡人。”也是,这里属于南木,在南木的临界点里,怎么会有凡人居住?玉无澜站起身,脸色已然阴沉一片,“没想到连本座都能骗过去,去追。”他早已看过那位老翁,身上没有妖气,也没有其他的气息。他还以为那位老翁是凡人,有独特的手段在这里生活。倒是没想到,对方看起来修为很是高深,竟然连他也被骗了过去。想来这树妖,就是那位老翁故意放出来干扰他们视线的。那位老翁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玉无澜,你倒是来帮一把啊?”柳暮实在是看不过去了。他们三人一起在这里,凭什么大魔头可以看戏?而他和黎寒玉就要辛辛苦苦的和妖怪打斗?黎寒玉诧异地瞥了眼柳暮,讽刺道:“知道为什么不被他所喜吗?就是因为这样。”黎寒玉微微勾唇,回头看了一眼玉无澜,“你就站在那儿,我能应付得来。”既然想要攻略玉无澜,怎么可能连这点小事都要对方出手?这柳暮简直是蠢透了,难怪玉无澜不喜欢他。柳暮脸都绿了,咬牙道:“闭嘴,你才是蠢货。”玉无澜眉眼微动,察觉到速怀放出的气息,不再理会两人,转身往孟归桥走去。黎寒玉心里一沉,加快手里的速度,“尽快解决,玉无澜要走。”大魔头果然无心无情,他们还在和树妖缠斗,对方却一声不吭就走。这要是换做平时,谁也不会置之不理,多少都会出手帮一把。柳暮瞪了他一眼,气急败坏道:“都怪你,要不是你怎么会发生今夜的事情?”黎寒玉忍不住蹙眉,懒得理会他,专心和树妖打斗起来。双脚在孟归桥桥头站定,望向通往南木的那条路,有些犹豫。桥面很整洁,看起来有些年头,但桥面上满是掉落的花朵和虫叶。思索一息的时间,玉无澜还是抬起脚步迈进了孟归桥。瞬间风云变化,一个村庄出现在眼里,烟火气弥漫,欢声笑语此起彼伏。夕阳橘红,水平线交接的地方浓墨一片,孩童的玩闹声响彻云霄。“这位公子,从何而来?可是要在这里歇脚?”中气十足的男声出现在耳里,和铜铃般的笑声交杂在一起。玉无澜敛眉,面色温润,“天色已晚,可否有多余的房间?我可以给钱。”男人一身青色的粗布麻衣,头发被头巾包裹着,只余下些碎发在晚风里飞扬。肩上扛着一把锄头,看起来淳朴又善良,“家中只妻儿在,有多余的房间,公子请随我来。”男人转身招呼着远处玩闹的孩童,呼喊道:“阿耀,咱们回家。”“来了爹爹。”清脆的童声响起,随即就是“哒哒”地脚步声响起。一个白净胖乎乎的男孩出现,牵住男人的手,时不时好奇地转头盯着玉无澜。那双瞳孔是铅灰色的,和水平线上的颜色一模一样,看人时满是童真和好奇。玉无澜面色毫无波澜,不紧不慢跟在一大一小身后。遇到路过的人,亲切的招呼着。“又来客人啦?”“今日收成怎么样?可有找到那抹药草?”“对,找到了。”男人点头,耐心回答。喧嚣热闹的声音退去,很快就见到了一座木院,院里种着一棵桂花树。而院侧立着一座崭新的木桥。阿耀双手撑在矮凳上,双眼直勾勾盯着玉无澜,口水直往下淌。玉无澜眉头轻拧,偏头看起面色冷冽。阿耀笑嘻嘻开口,语调有些含糊,“哥哥,你是从外面来的吗?离这里远吗?”“挺远的。”玉无澜态度疏离,敛眉问他,“你叫阿耀吗?姓什么?”阿耀眨了眨眼睛,脑袋微微歪了歪,没懂玉无澜的话。“姓卫。”男人甩了甩碗里的水,给玉无澜倒着水,“公子别嫌弃,农家就是如此。”玉无澜伸手接过,“卫公子费心了,我没有嫌弃。”偏头看向那座桥,玉无澜低头正准备喝水,动作一顿问道:“那座桥叫什么?”卫临侧头看了一眼,眼含笑意,“那叫孟归桥,是大家一起建造的,等待远方的乡人回家。”玉无澜喝水润了口,侧身在桌上放下碗,“水很甘甜,谢谢你的款待。”卫临不好意思地挠头,“水都是在山里打的,确实很甘甜,大家都爱喝。”“坐。”见卫临一直站着,伸手示意道:“这里叫什么?我第一次遇见这样的地方。”,!卫临局促坐下,笑得腼腆,“这里叫孟村,村里大多数人都姓孟,我们是外来的。”三言两语解释完,卫临招了招手,卫耀站起身朝卫临跑去。“这是我儿子,今年七岁了。心智有些问题,:()饲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