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都不说了。
她转移话题道:“你知道槐花的花语是什么吗?”
陆霄过了半晌才道:“不知道……”
安晴笑道:“是纯洁的爱,像春天一样…………”
陆霄若有所思,
“是这样啊。”
“你真厉害……懂这么多。”
他又笑道:
“按我说,它的花语应该叫手慢无…,我们要快些摘了,不然很快就有人来跟我们抢了。”
他好似听到村民的脚步声。
安晴眸子弯起,点点头。
陆霄又从哑巴,换到话痨模式。
“待会我们用香油拌槐花,很香的。下午我再去集市上看看,有没有二手钢琴,给你买一个。等暑假过去,我在外面租个二室一厅,我就不住校了,方便照顾你……”
他边说,边还递了一朵花瓣给安晴。
崭新的白花瓣,像未拆新的月亮。
安晴送到嘴里,甜丝丝的。
她想要说什么,余光里却是一片黑。
在看到沈郁那张阴郁的面容时,她的笑容僵在脸上。
大约三十个保镖,将他们都围住。
陆霄被几人按住跪在地上。
而她被沈郁圈在怀中,睫毛颤抖。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让安晴有些恍惚,像是一场梦。
直到沈郁阴森的目光,像利剑一样,刺向她。
安晴才回到现实。
沈郁微笑着质问,“你跟他做了没有?”
她的脸像纸一样白。
“我问你话,你哑巴了?”
陆霄挣扎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