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也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
但老K这描述,显然是恶搞无疑。
老K越说越来劲,手舞足蹈起来。
“咱们找几条饿了三天的野狗,喂给它们!让野狗把它消化了,变成……变成臭烘烘的野狗大便!”
“哈哈哈哈!”
这下连一些百和园的人都忍不住嘴角抽搐了。
这描述实在太有味道了。
老K最后大手一挥,做了个抛掷的动作:“最后!再把这野狗大便,丢进苍蝇蚊子满天飞的臭水沟里!让它在粪水里泡着,发臭发酵,最后烂成泥,跟淤泥混在一起,再也分不出来!这样才够爽!才够解气!你们说是不是?”
这番处理流程描述得极其详细,充满了画面感和侮辱性。
简直是把毁掉这件事做到了极致,不仅仅是物理毁灭。
更是精神上的极致羞辱。
连我都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这老K是真他妈的脏!
但这种脏,在这种场合,恰恰是最有效的刺激!
我强忍着笑意,故意皱了皱眉头,露出一副你这也太过了的表情。
我摆摆手说道:“哎呀,老K,你这也太……太残忍了,我这个人吧,心软,没见过什么血,实在是不忍心看这么……这么有味道的场面。”
我一边说,一边真的微微侧过身。
用手遮了遮眼睛,仿佛真的不忍直视。
旁边的李三一直竖着耳朵听着。
他虽然也不知道布袋里具体是什么。
但听到我说没见过血,差点没绷住。
他下意识开口道:“姐夫,你还没见过血啊?你这……”
我猛的转头,一个眼神扫过去,制止了他后面的话。
李三立刻反应过来,赶紧闭上了嘴。
脸上露出一丝讪笑。
我这才重新看向老K,对着他微微仰了仰头。
那意思很明显。
戏台搭好了,该你上场表演了。
老K会意,眼里凶光一闪,脸上横肉一抖。
随后猛的大喝一声:“好嘞!那就听我的!先剁肉沫!”
他声如洪钟。
震得周围空气似乎都颤了一下。
“来人!拿我的开山刀来!”
他对着旁边吼道。
一个矿工二话不说,立刻从背上解下一把厚背宽刃,寒光闪闪的大砍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