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我曾叱咤风云的塞北。
我在这里根基尚浅。
除了刚刚投靠的方绪民和他那帮同样需要时间整合的百和园兄弟。
几乎一无所有。
说到女人……
目前跟着我,能算得上是我女人的,大概……也就只有那个混血女人萨莉了。
但她没有来。
从我被送进医院到现在,几天过去了,她一次都没出现过。
我知道她大概是什么想法。
悬崖底下发生的一切。
对她来说,恐怕同样是一场难以言说的混乱。
她最初是受李三指胁迫来刺杀我的刺客,却在绝境中本能地救了我。
因为宣泄,和我有了肌肤之亲。
那不是情爱。
甚至可能连喜欢都谈不上。
如今,我们都活下来了。
回到了这个身份和立场的现实世界。
她该如何面对我?
又以什么样的身份来找我?
在我面前,她是那个曾持刀相向的刺客?
还是那个在激流中拉住我不放的救命恩人?
亦或是……悬崖底那段荒唐关系的另一方?
她不知道。
所以,她不敢来。
或许在她的心里。
我和金三角这片土地上大多数手握权柄的土霸王一样。
是那种视女人为玩物,或者为发泄工具的亡命徒。
悬崖下的事。
对我而言,可能只是一时兴起。
过去了也就过去了。
不值一提。
她若主动找来,说不定反而会自取其辱。
甚至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这种猜测和疏远,就是她不来的原因。
但也并非完全不能理解。
在这片无法无天的土地上,弱者对强者的恐惧和戒备,是刻在骨子里的生存本能。
但我偏偏不是那种人。
我这人有个毛病,或者说,是个很难改掉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