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街,寂静无人。但这样的场景,更容易做坏事,因为黑夜就是最好的迷障,所以办起事来也不容易被人察觉。此刻!某条街道,零星火光。远观而言,像是萤火虫,可是凑近一看,大有不同。马车数辆,而且由全副武装的士兵押送。他们精神抖擞,眼神犀利,而且每一个士兵的手,都握在刀柄之上,随时注意周遭的异动,随时准备消灭来犯之敌。直奔城门,无人阻挡。一路向前,离城而去。当车队距离珞城十里之遥时,方才缓缓停下。与此同时,莫窑看向一旁,略微拱手,道:“有劳越统领相送,接下来的路程,就交给我等便好,兄弟们也不易,都回去歇息吧!”“恭敬不如从命,那在下便先行一步!”越赋略微拱手,没有多言,直接带着府衙的人原路返回。在确保州府的人回城后,车队方才再次开拔。火把照射,速度极慢。大致行驶一里左右,马车不再向前。与此同时,所有士兵立即形成一个包围圈,把马车围得水泄不通,就连一只苍蝇,恐怕都难以闯入。“出来吧!”话音未落,吴大牙等人已经跳出马车。面对众多将士,他们没有一丝惧意,而且一副享受的模样,感慨道:“外面的空气,真是新鲜啊!”“东西呢?”莫窑沉声而语,语气不太友善。反观吴大牙等人,依旧是一副享受的模样,完全没有任何惧意,道:“现在交给你,那哥几个还有活路吗?”“你…”莫窑怒火中烧:“出尔反尔,可不是聪明之人所为,劝尔等还是老实点,乖乖把东西交出来,否则我这些士兵,他们可不是吃素的!”威胁的意味浓厚,但吴大牙几人还是不惧。确切地说,他们不是不惧,而是手中有筹码,因为他们已经料定,在没有拿到东西之前,狄群不会动手,否则也不可能等到现在。吴大牙目光直视,道:“放我们离开,否则免谈!”“笑话!”莫窑一万个不愿意:“若是放了尔等,那东西我问谁要,若是尔等继续拿此要挟,我又如何向上边交代。”“放心,我等不会傻到和将军府作对,只要哥几个安全,东西必定双手奉上。”大汉一脸真诚,就差把心给掏出来。不过他的话倒是不假。这是莫窑的第一反应。其实他心里也明白,若是不让出一条道,山贼必定不会交出自己想要的东西,可若是继续僵持下去,必定会对己方不利。一旦等到天亮,多半会暴露。若是被他人撞见,特别是看到山贼还活着,而且还和将军府的人在一起,那这事可就得不偿失了。当下的态势,没有选择,只能冒险一试。“好!”莫窑大手一挥,冷声道:“但尔等记住,若是胆敢耍花招,无论逃到天涯海角,我将军府必将尔等诛灭。”“放心,我等说话算话!”“就是,只要我等安全离开,东西自会有人送上!”吴大牙等人一本正经,纷纷出言保证,至于是真是假无人得知。事已至此,没有他法。在莫窑的吩咐下,士兵们纷纷后退,迅速让出一条通道。机会到来,吴大牙几人也自然也不会犹豫,更不会留下等着吃早饭,于是迅速逃离,随即消失在夜色中。与此同时,莫窑看向旁边之人,道:“让外围的人注意,只要东西到手,立即行动。”“是!”汉子领命,随即退去。时间一点一滴过去,还没有任何回应。一刻钟!两刻钟!依旧没有任何动静。莫窑急不可耐,若是此事办砸,别说山贼,就连他自己的命也不保,因为他很清楚狄群的脾气,所以只希望上苍保佑,千万别出状况。半个时辰过后,士兵飞速而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包裹。“统领,东西拿到了!”莫窑一把抢过,迫不及待,当场打开。东西不假,正是将军府与之来往的信件,若是这些公之于众,势必会对将军府造成麻烦。庆幸的是,所需在手,至于其他,无需顾虑。“人呢?”莫窑急呼,士兵低头:“让他们跑了!”“废物!”莫窑一脚踢出,士兵倒地难耐。事已至此,追究无益。既然吴大牙等人得以逃脱,那就说明他们有自己的手段,何况这么多人必须在天亮之前返回将军府,否则一旦被人撞见,恐惹麻烦。好在东西已经到手,至少自己的命已经保住。“撤!”一声令下,全员返回。与此同时,某处隐秘之地,隐藏着数十余人。不一会,黑影来报:“殿下,吴大牙等人已经顺利逃脱,正在往这个方向赶来。”“好,继续监视!”,!姜灿很满意,侧目看向身旁,道:“不愧是伏将军,竟然真被你说对了!”“多谢殿下!”伏念俏脸微红,解释道:“此地是去他们老巢的必经之路,加上半夜三更,他们也无处可去,所以臣猜测,山贼老巢,就是最好的去处。”此话不假。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往往也是最安全的地方。虽然吴大牙他们不一定会常驻老巢,但今夜短暂歇息,也不是没有可能。距此三里之遥,吴大牙等人兴致高涨。虽然是夜路,但丝毫不影响他们的行动,这或许就是山贼的独到之处,想必也没少在夜里做坏事,否则也不会这般驾轻就熟。“大哥,我们还住原来的地方吗?”“不行,那样迟早会被发现!”“狄群吃了亏,必定不会善罢甘休,今夜回去不能久待,只要找到东西,就立马撤走!”“好!”从他们的话语中不难听出,老巢还藏有东西,至于具体为何,外人无从得知,但想必一定是极其贵重的物品。若非如此,他们也不会冒着被抓的风险,再次涉足。所谓你有脱身计,我有追踪法。对于吴大牙等人而言,今夜得以逃脱,是因为他们的无敌高招。殊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正被夜色中的黑影严密监视着。当然!这些事,他们自然是不清楚,于是正兴高采烈地朝着老巢挺进。而等待他们的,将是另一个牢笼。:()风流太子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