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拿着扫帚,去把我们的卧房扫了。”
“啊?让我扫地?”仙清柠有些不敢置信。
“啊什么啊?快去。”纤竹将扫帚塞到仙清柠手里,推着她往卧房走去。
刘十九含笑看着她们的背影,喃喃自语。“人美心善就算了,还这么朴实,真是捡到宝了。”
“殿下,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冯毅由衷的感慨道。
“王妃能这般朴实,多半是受您的影响。”
“哎呦,老冯,没看出来,你还能拍出这么有水准的马匹呢,失敬失敬了。”
刘十九冲着冯毅招了招手,叮嘱道。“老冯,回头把锦绣宫的铺盖都拿走,就留一床。”
“啊?”冯毅微微愣神,反应过来道。“那王妃要问……”
“你就说没有新的了,在做着呢,明日送来。”
刘十九摊了摊手,坏坏一笑。“明日复明日,时间久了,她们就习惯了。”
“老冯,你别多想,本王不是好色之人。”
“主要是这天眼见就冷了,大家睡在一起暖和,还安全,你说不是?”
“呃……是是是,老奴这就去安排。”冯毅忍俊不禁,躬身向外走去。
“老冯,记得本王的交代,要养眼。”
冯毅带人走后,两女从屋内出来,好奇问道。
“刘十九,你和仙锦城说什么了?他怎么突然对咱这么好了。”仙清柠感慨道。
“那可是龙辇啊,竟然让咱坐了。”
“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大胆!”刘十九抬手拍了下仙清柠的屁股,板起脸训斥道。
“你刚才叫我最敬爱的父帝什么?”
“嗯?”仙清柠微微愣神,拍开刘十九的手。“少来,你指名道姓叫的时候还少了?”
仙清柠不以为意的拉来两张椅子,给纤竹一张,
“这里又没外人,你装给谁看呢?”
“清柠,以前是我不懂事,以后不得在对父帝不敬。”刘十九一本正经道。
“我的命都是父帝给的,无论他对我做什么,我们都不能怪他。”
“以前的事翻篇了,以后我得加倍孝敬他老人家。”
“啊?”纤竹伸手摸了摸刘十九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嘀咕道。
“没发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