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此刻简直是欲哭无泪了!
“这好端端的,你们不是在讨论着怎么对付阎埠贵的吗?
这怎么突然就冲着我来了!我踏马当时也没干啥啊?
这不是浩哥问我话,我下意识地回答了吗?这难道也有错吗?
再说了,事关工作岗位的问题,这必须得争取啊!
怎么可能会拱手让给阎解成那瘪犊子玩意呢?
不过,浩哥当时不是说了吗?他就是打个比方,
这打比方,也没啥问题吧!浩哥不是都没说啥吗?”
于是刘光天只能怀着忐忑无比的心情,把自己的理由给说了出来,
但刘海中很明显表示不接受,眼神之中已经充满了危险。
这几天,因为工作的事情,很多人跑去江家找工作,
当时,他就在大儿子的劝说下,警告过刘光天,
不许他去瞎掺和,没想到啊!一个没注意,这小子反了天了!
竟然敢在大会上自作主张,跟阎解成因为工作名额争执了起来。
这留给人家江处长的印象能好吗?刘海中时隔多年以后,
再次抽出了自己多年未曾使用的皮带,对朝着瑟瑟发抖的刘光天走了过去。
“爸,有话好好说啊!打人是不对的。”刘光天起身后撤。
“你犯了错,我当爹的,还不能打你了?”
刘海中紧握着皮带一头,慢慢朝着刘光天逼近。
“爸……”
“啪”
“啊……不要呀,爸,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刘海中的一皮鞭,立马就让刘光天体会到了久违的痛觉,
当场捂着被抽的红肿的地方,往后腾挪闪避那不停呼啸而来的皮带,
他是一边战术性后撤,一边不停地向着刘海中求饶。
然而,刘海中才不管这些,仿若未闻一般,继续教训着逆子。
“啊……不要打了,爸,您忘了,江处长可是说了,
当了干部不能随意乱打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