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挺不容易的!这要是鱼死了,可就太不值钱了。
那你家的生活,可得怎么过啊!毕竟一个月才27。5块钱,
根本养活不了全家,还得靠钓鱼补贴家用,真的是辛苦阎老师了。”
“校……校长,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啊!
我……我怎么……一句都没听懂呢?”阎埠贵结结巴巴的想要否认!
但心里面,却是无比的忐忑不安,感觉事情真的糟糕透了。
尤其是人家黄校长话里所表达的意思,更是让他感到惊惧不已。
这他平时用来忽悠院里人的借口,这会儿怎么会从这校长嘴里说出来?
但此时的他,真的没有那个心情,去细想这些。
他现在只想着找个好借口,把今天这事儿给完美地圆过去。
不然,他可能往后的日子,都会变得不好过了。
而人家黄校长看到阎埠贵都死到临头,竟然还在死鸭子嘴硬,
瞬间就失去了全部耐心,他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他可不想跟这个得罪领导的蠢货,一直在这里闲扯。
当即就不再跟他废话:“听不懂?没关系!
那阎老师你就给我好好解释一下,
现在才下午不到四点,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面对黄校长那毫无感情的质问,阎埠贵低着头,根本不敢抬头去看他。
额头上的冷汗,不停地冒出来,但他却是不敢伸手去擦。
密密麻麻的冷汗,顺着他的脸颊,一滴一滴地滑落到了地上,
但他就是支支吾吾的,愣是说不出来一句话。
然而,都快气到脑出血的黄校长,又怎么可能会轻易地放过他?
只见他慢慢地逼近阎埠贵,指了指他手里的鱼竿,冷笑道:
“阎老师,请正视我的问题,你现在是在干什么?
咱们学校现在难道已经放学了吗?回答我!”
最后三个字,人家黄校长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对着阎埠贵怒吼起来。
就这一嗓子,当场就把阎埠贵给吓得,瘫软在地上。
黄校长蹲下身子,接过他手里的鱼竿,无比愤怒地将它给一把掰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