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阎家事件的持续发酵,他爸阎埠贵闹出那么大动静,
就是为了给自己的儿子捉摸一个工作岗位。
而跟他一起打零工的同事,可是知道,他阎解成就是阎埠贵的儿子。
作为整件事件当中的利益既得者,他阎解成也就悲剧了!
可谓是受尽了所有人的嘲讽,甚至因为他顶了两句嘴,还挨了一顿毒打。
至于阎解成为啥要跑去打零工?不继续参加保卫处的考核?
还不是因为已经确认,江阎两家矛盾不可调和,工作无望!
阎解成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开保卫处的训练场所。
回归了他以往的打零工生涯,虽然他的这一行为,
有引起过四合院在保卫处训练的其他人争论,
但并没有引起多大的风波,其他人最多也就是暗地里嘲讽阎解成几句,
然后就再也不去关注他了,他们还在咬牙坚持。
他们相信,只要他们能挺过这一个月的考核,
以后跟阎解成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了!他阎解成这辈子只有打零工的命。
但阎解成也并没有跟他们多做解释,毕竟大家都是禽兽,
既然是禽兽,他也是很懂禽兽的心理活动。
因此他也是存了看热闹的心,并没有劝诫他们不必费劲坚持,
况且,就算他说了,禽兽们会相信他说的话吗?
然而,别人的热闹他还没看呢,自己倒是先被人给看了热闹。
他是被人给抬着回来的!由于打人者太多,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被哪些人给打的。
此刻的他,因为过于愤怒,再加上脸上的伤痕,
导致他的表情看起来异常的狰狞,就连阎埠贵都不忍直视。
“爸!你不是说人家不会继续报复吗?那我这伤算怎么回事?”
“老伴啊!他这是要逼死我们啊!咱们阎家的名声,已经烂大街了啊!”
阎大妈此刻也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看着阎埠贵。
心中的委屈再也压制不住了,整个人变得无比脆弱。
阎埠贵苦恼地抽着烟,大脑在疯狂运作着。
“这件事,绝对不是他做的!”阎埠贵的表情很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