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曾经的小打小闹不同,这次的复起,结果却是更加的令人感到绝望!
因为他们的指挥使,居然是传说中杀人盈野的刀魔!
这让他们拿什么东西去反抗?凭什么反抗?
张洵越想越痛苦,浑浊的老眼,艰难地望着正厅内一脸恐惧的族人,
喉咙之间突然涌上了一股腥甜,但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风光了大半生的他,那是做梦都没想到,
到了晚年,不仅享不了任何清福,甚至还要落得个身死族灭的下场。
“大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要不……咱们逃跑吧?”
张洵下方的位置,一个中年男子实在忍受不住这份恐惧,
颤抖着声音开了口,他是张颜的堂弟张拱,没什么本事,就是比较怕死!
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风花雪月,现在可倒好,让他坐在这里等死?
没有当场崩溃,还要感谢人家张洵威望足够强!
但此时,他真的憋不住了,如果实在没办法,他怕自己会当场疯魔。
“唉……”张洵悲哀地叹了口气,手里的拐杖“当啷”一声,从手中滑落。
看着大厅里那老老少少,还有尚在襁褓之中的婴儿,
一时之间,强行压制的情绪,再也无法控制,不禁老泪纵横。
“逃?呵呵……想逃你就逃吧!老夫绝对不会阻拦你分毫!”
沙哑的嗓音在整个正厅里回荡,他的眼神扫视了一遍所有人:
“包括在场的你们,有跟他一样想法的,我同样也不拦着!”
“爹!”另一个中年人突然站起了身,脸上闪过一丝狂喜。
他是张颜的同胞兄弟张缪,听他爹这么一说,
像是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再也难以抑制心中的情绪。
然而,当他看到他爹那副嘲弄的嘴脸时,又悻悻然地坐了回去。
都说知子莫若父,同样的道理,几十年来的相处,
他又何尝不了解自家老头子是个什么性子的人?
哪怕只是一个简单的眼神,他都猜个八九不离十,
更别说,如今那充满嘲弄的眼神是如此的明显了。
张缪刚坐下,就听见张洵用那沙哑的嗓音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