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管怎么看都觉得别扭,既显得窝囊又失了体面。
张缪低着头小声说道:“爹,这是不是有点太……那啥了?”
“是不是觉得老夫这么说,有点失了文人的风骨?又丢了文人的气节!”
张缪点了点头,默默不敢言语!
“蠢货!”
张洵看着他这副嘴脸,一眼就洞穿了他的心思,当即就怒斥了他一声,
随即无奈又失望地看了一眼张缪与张拱:
“老夫倒是有几分文人的风骨与气节,也能熬得住酷刑!
但你们俩有那东西?恐怕前头刚一进昭狱,看到了那些刑具,
后头你们俩就迫不及待地把祖宗十八代都给攀咬出来,以求自保吧?”
张缪跟张拱被张洵这么直白的一顿讽刺,当即羞红了一张脸。
有心想要开口反驳说些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又被他们俩给咽了回去。
张洵叹了口气,强忍心中的悲痛,将目光转向了那些尚在襁褓之中的婴孩:
“老夫这么做的目的,不为别的,最主要的就是想要保住这些小的。
刀魔是什么人,想必不用老夫多做介绍了!
留着这些证据,老夫只是想求他网开一面,
给这些小的求一个活命的机会,不至于让咱们张家绝了血脉!”
这话一出,正厅里全部安静了下来,包括那些正在哭泣的女眷。
眼见两个贪生怕死的儿子跟侄子想要开口,却是被他一把给打断了。
“你们就不用多说了,也别想其他的,你们懂得——没机会的!
能少受些罪上路,这对你们来说,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
这么多年以来,该享的福你们也已经享受过了,别再奢望其他的。”
“爹……”
“大伯……”
两人只是喊了一下称呼,却被张洵那锐利如刀的眼神所阻,随即便缓缓低下了头。
张洵的视线从这两人身上缓缓移开,巡视了一遍整个大厅。
最终那浑浊的目光,停留在了那些惊慌失措的后辈族人身上:
“咱们张家世代为官,代代出人杰,虽说有着些许的私心,
但我们却也从未做过什么通敌叛国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