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了没?”
江浩甩了甩右手,觉得有点不过瘾,主要是这老家伙年纪太大了,
他还得控制着力道打,不然,那两巴掌下去,当场就能把他给送走。
“没清醒的话,我可以免费再送你几个厉害的!
踏马的,跟老子说话,你居然还敢走神?
简直是混蛋东西,真当给你这老家伙脸了是吧?”
“你……”
张洵觉得是又气又委屈,还有没有一点尊老爱幼的精神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一个年轻人,殴打一个年近七旬的老头,
这踏马还有王法?还有法律吗?天理何在?公道何在?
捂着两边肿胀变形的脸庞,张洵一腔老泪混杂着屈辱,在眼眶里打转,
那两巴掌可谓是,彻底打碎了他身为前任左都御史的傲骨,
更是敲醒了他,让他明白如今那阶下囚的身份与处境。
“我怎么啦?老家伙——听你刚刚那语气,
是不是觉得,本官不配穿着这身官服?”
江浩拍了拍身上的官服,脸上满是嘲讽之色。
“你觉得你配吗?”
张洵心里其实已经认怂了,但江浩这轻蔑的口吻,
又触动了他那可怜的自尊心,令他变得嘴硬起来。
江浩冷笑一声,掐着他的脖子,恶狠狠地道:“我不配,难道你就配了?”
“我张家……世代诗书传家……奉行清正廉明,当然……咳咳,
配不上……这件沾满无辜之人……鲜血的官服!”
张洵虽然被掐得呼吸困难,但依旧梗着脖子,反向进行嘲讽。
江浩听到这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
猛地松开了手,不禁哈哈哈大笑起来:“清正廉明?”
“他跟本官说,他们家清正廉明?你们觉得好笑不?”
江浩笑得前俯后仰,眼泪都差点给笑了出来。
一只手扶着左昭武的肩膀,另一只手不停地拍打着身旁的太师椅。
“这么大一座豪宅,他竟然睁着眼睛说瞎话,说他们张家清正廉明?
别踏马跟我说,这是朝廷的恩赐?那可就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