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不用对不起周震将军!属下倒是有一计可以为主公出气。”
赵得柱与苏幕两人顺着刚才的声音看过去,
角落里一名年轻人却是缓缓起身,身影瘦弱、面容阴翳,
一双三角眼尤为突出,像是一条蛰伏在暗处的毒蛇,令人十分不喜。
他没理会众人异样的目光,步伐轻缓地走到了大堂中央,
全程一直高昂着头,没有一丝露怯和局促。
赵得柱皱着眉头,眼神闪过一抹困惑,显然对面前这人比较陌生。
“你……你是何人?本帅麾下的幕僚之中,好像没你这号人吧?”
年轻人抬起头,恭敬地朝着赵得柱行礼,
举止间透露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
“主公,属下秦阳,刚来府上不久,因此主公并不熟悉属下。”
“哦,刚来不久?有意思!真的太有意思了!”
赵得柱可不相信秦阳的这番说辞,这人给他的感觉特别阴沉。
绝对不是什么好人,虽然他自己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不过,他也没打算深究,一个自动送上门的幕僚而已,
反正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总不能傻乎乎地跑到他府上来刺杀他吧?
赵得柱强忍着心头的不适,漫不经心地问道:
“你刚刚是不是说,有什么计谋可以让本帅出了胸中这口恶气?”
“是!”秦阳的回答言简意赅。
赵得柱冷笑一声,眼神却是不停地上下打量着他。
“那就说说吧!让本帅听听,你到底是有什么谋略!
要是说得好呢,本帅绝对不介意重重赏你,
但你要是信口雌黄,可就不要怪本帅心狠手辣啊!”
“请主公放心!”秦阳说着,嘴角边荡起了一丝阴狠的笑意。
“办法其实很简单!咱们只要派出一批死士前往草原王庭,
如实地将张家口战役透露给贺兰的可汗呼和岱钦即可。”
“嘶……”
随着秦阳的话音落下,一众幕僚齐齐倒抽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