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架飞机飞的并不高,大约只有几百米,因此风速不算太快,温度也没有冷到受不了。
“行!陈科长你小心!”纵然有大风冲进驾驶舱,此刻的飞行员也依旧满脸大汗。
我知道那是因为前方那铺天盖地的森森鬼气,毕竟连我都有些动容的恶意,对于普通人来说还是太过难熬。
这还是对方是飞行员,心理素质远比其他人更强。如果是一个胆子稍微小一点的人,现在恐怕早就吓昏过去。
踩着机舱边沿,我直接跳向前方,离开飞机后的惯性让我在急速下落的同时依旧保持向前滑行。
数百米的高度,几秒钟也就足够掉到地上。
“砰”地一声,我整个人便站着砸到四车道的g362国道的最中央。
甩掉脚上那双被砸开胶的作战靴,我看向前方不远处的诡异大部队。
这次侦查也只是临时起意,我也没有信心一个人彻底镇压几百个诡异,所以我也只打算找几个诡异碰一碰,看看它们大概强度便收手离开。
当面而来的正是刚才照片里那个走路淌血的女人,她的头发就像干枯的稻草,胡乱披散着,挡住了整张脸的同时,也带给人一股怪异感。
很快,这女人也注意到了我,这时我才发现那怪异感的来源——它的关节方向都是反的。
不同于正常人的膝盖向前弯曲,这女人的膝盖是向后弯的,走起路来和常人明显不同——这也是那怪异感的来源。
大概是发现前方有目标,这女人居然直接爬了下去。
下一秒,我就意识到不对!
这种反关节构造,不正最适合爬行吗?!
就当我意识到这点的同时,那女人便以一个极其离谱的速度向我爬来。
只见它手脚并用,整个人就像一只身手敏捷的虫子。那头发随风飘动,看起来就像一只怪虫的口器和触须。
“哇!!!!”
女人一边发出凄厉的惨叫,一边向我扑来。
那感觉,就像一只大蟑螂扇着翅膀冲向你的脸。
emmmm……虽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但让人有一种发自肺腑的不安感。
为了测试它的强度,我并未躲避,而是开着油灯等待着女人冲来。
几个呼吸间,它便直接尖叫着冲进我的怀里。
一股巨大的冲击力把我整个人往后撞了几十米,胸口的肋骨几乎全碎,女人散发着尸臭的嘴在我耳边尖叫,它的四肢就像某种未知生物的节肢,将我死死箍住。
不过这些倒还是小事儿,它下体不断流出的鲜血,此刻也已经流到我腿上。而我腿上沾染那鲜血的部位,此刻正传出火辣辣的疼痛。
那是被腐蚀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