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霜寒手里还在反复擦拭那枚从银甲残骸中缴获的黑色令牌。
天星古界的领队是一名身穿星纹道袍须发皆白的老者。
进殿后先盯着秦安澜看了片刻,然后拱手道:
“老朽天星子,天星古界星象宗宗主。”
“近来听闻秦少主在凌霄剑宫以一己之力封印邪灵王,今日得见果然少年英杰。”
他的语气客气但不卑微。
一个能在仙门第二层立足到现在的势力首领,哪怕再客气也不会放下自己的身段。
秦安澜朝他点了点头。
眼下七支势力已到其五,白家和那个五人小队迟迟没有露面。
“白家的人不会来了。”云溪忽然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微妙的不屑。
“他们的营地已经空了——一个时辰前他们忽然全部撤走。”
“原地只留了一座空荡荡的营帐,连阵法和禁制都没拆。”
“白家这次名义上是来仙门闯机缘,实际上只进了一个凌霄剑宫。”
“之后的每一个关键节点全在退。”
天剑圣地的叶霜寒冷冷补了一句:“以后仙门里大概也不会再有白家的位置了。”
秦安澜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白家的去留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在凌霄剑宫当众被压制、在邪灵王面前没有出任何力。
在银甲人撤退后连露面的勇气都没有。
这种势力就算留在仙门里也只是鹰犬的角色。
妄想在关键时刻咬一口就跑。
对于这种货色,他不屑浪费精力去收拾,也不必多聊。
“还有一个五人小队呢。”云溪回头看了看南面的方向。
“他们的营地还在,但没有人过来。”
“我和云溪亲自去送过口信——那个领头的只回了一句‘知道了’。”
“却没有任何起身的迹象。要不再等片刻?”
“不等。”秦安澜的声音干脆利落。
“他们不来,就说明他们不需要跟任何人合作。”
“既然不合作,那就是竞争关系。”
“对于竞争者,我从来不等。”
“秦无忧,把银甲人目前的情况全部投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