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每个人的额头轻轻落下一点,随后决绝地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阴阳冢。
“呜呜……”
直到秦然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院外,房间内才传出一阵压抑的抽泣声。
“紫女姐姐,夫君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弄玉缩在锦被里,哭得梨花带雨。
这几天她们一直强行让自己冷静,直到秦然真的离开了,这股离别的情绪才敢彻底爆发出来。
“放心好了,他舍不得我们的,一定会回来的。”
紫女虽然眼眶也红红的,但还是强打着精神安慰众人,
“我们要做的,就是在秦然回来之时,让他看到一个不一样的阴阳家,也看到一个不一样的我们!”
这是几女在心中共同定下的誓言。
她们要壮大阴阳家,要提升实力,日后要能帮得上秦然,而不是永远做一个被他护在羽翼下的金丝雀。
……
“就让我看清楚,这世间到底还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吧!”
离开阴阳冢后,秦然在一处荒凉的山坡上停下脚步,回顾着阴阳冢的方向。
晨风吹起他的发丝,他的眼神从温柔瞬间变得坚定如铁。
从现在开始,他只有两个目标。
一是提升自己的实力,二是寻找炼气士家族的蛛丝马迹。
自己这天人境初期,还是太弱了些。
毕竟丁家那样的庞然大物,动辄便是派出两位天人境中期,甚至还有后期的高手。
若是遇上天人境巅峰,自己恐怕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
至于传说中的“炼气士”,那更是秦然无法想象的境界。
那等人物出手,将会是何等毁天灭地的场景?
若是自己连见都见不到,便被杀了,那才是最大的悲哀。
“当初荀夫子离去之时,曾让我有时间去一趟小圣贤庄。”
秦然喃喃自语,“如此看来,在寻找金庭山之前,先去拜访荀夫子最为合适。”
小圣贤庄作为儒家圣地,藏书无数,或许能给自己提供一些关于炼气士家族的线索。
想到这里,秦然不再迟疑,立刻拦下了一辆马车。
至于为什么不骑马?
那是因为这两个月手把手教众人武学,尤其是维持那合击阵法的高强度消耗,早已让他精疲力竭。
此刻的他,急需在马车上好好休养一段时间,恢复元气,再去面对那未知的凶险江湖。
车轮滚滚,碾过晨曦,向着齐郡的方向驶去。
朝阳升起,将马车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