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左一右,伸手便要向秦然抓去,欲将他拖下马来。
“唉……”
秦然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似乎对这毫无新意的劫掠感到乏味。
下一瞬,两名匈奴士卒只觉眼前一花,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凭空而生。
他们甚至没来得及看清秦然是如何出手的,便觉手腕一麻,身子腾云驾雾般飞了起来,重重摔在地上。
待他们回过神来,粗糙的牛皮绳索已将他们捆成了粽子,而秦然依旧端坐马上,一手牵着自己的战马,另一手随意地拽着那两根连着俘虏的缰绳。
“既然你们不肯带路,那我只好自己找了。”
秦然语气淡然,仿佛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他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嘶鸣一声,直奔那处匈奴部落。
两名被捆着的士卒猝不及防,被拖在地上滑行。
好在草原土地松软,加上秦然有意控速,两人虽被磨得灰头土脸、皮肉剧痛,却暂无性命之忧。
“敌袭!!”
凄厉的惨叫声和尘土飞扬的景象,瞬间引爆了整个部落。
刹那间,号角呜咽,数以百计的匈奴青壮从各处涌出,抄起弯刀红着眼冲向这个胆敢挑衅部落尊严的中原人。
秦然勒住马,看着黑压压涌来的人群,松开了手中的绳索。
那两名被拖拽的士卒滚落在地,狼狈不堪。
“杀了他!”
“撕碎这个入侵者!”
愤怒的吼声几乎掀翻了天际。
在匈奴人的观念中,部落的尊严高于一切,这个中原人不仅擅闯,还羞辱了他们的勇士,简直是不可饶恕的死罪。
看着这些满脸戾气、悍不畏死的草原汉子,秦然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稍微杀几个……应该也无妨吧?”
秦然心中念头一闪,随即压下杀意。
他毕竟不是嗜杀之人,此行只为寻人。
只见他抬起右手,只是凌空轻轻一挥。
“轰!”
一股无形却有质的磅礴气劲,如同狂暴的飓风,以秦然为中心猛然扩散开来。
冲在最前面的数十名匈奴勇士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撞在胸口,仿佛被一头狂奔的蛮象正面冲撞,齐齐口喷鲜血,向后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后续的同伴身上。
惨叫声此起彼伏,人仰马翻。
这一击,秦然收力极准,大部分伤者只是断了手脚,筋骨受损,只有少数离得极近的倒霉鬼脏腑受创,生死未卜。
整个部落瞬间死寂,只剩下伤者的呻吟和惊恐的喘息。
幸存者们望着那个依旧端坐马背、连衣角都未沾染一丝尘埃的中原人,如同看着一尊从天而降的神魔,眼中充满了无法理解的骇然。
秦然目光扫过全场,眼神冷冽如冰,不带丝毫感情:“你们的祭司在哪里?让他来见我。”
“祭……祭司大人乃神灵使者,岂是你想见……”
“这里根本不配祭祀大人亲临!”
一名头领强忍恐惧,颤声反驳。
若非听到后半句,秦然差点便失了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