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个清冷而极具穿透力的女声从祭坛深处的阴影中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纷纷躬身行礼,
“圣女大人!”
只见一名身着白色祭服、头戴鹰羽冠的女子缓缓走出。
她身姿高挑窈窕,面容精致却冷若冰霜,一双眸子如同草原深夜的寒星,不带丝毫烟火气。
她周身气息内敛,却隐隐与周围的天地能量呼应,赫然是一位半步天人境的绝世强者!
“秦然虽是天人境高手,又斩杀过同阶,但我匈奴儿郎岂能任其欺凌?”
圣女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对付他,由我来出手便是。我倒要看看,这个让中原江湖闻风丧胆的秦然,究竟有何等能为。”
“圣女!”
众祭司大惊失色。圣女是匈奴五百年一遇的修炼奇才,年仅二八便已臻至半步天人境,只需等到明年的祭典过后,便可正式受封,接受拜月之位,成为新一代的“拜月”。
在这节骨眼上,若是与秦然这等煞星交手,万一有个闪失,对匈奴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圣女三思!秦然绝非易与之辈,切不可意气用事啊!”
“是啊,圣女,您的安危关乎我匈奴气运,万万不可涉险!”
面对众人的劝阻,圣女只是微微蹙眉,清冷的眸中闪过一丝不耐,
“你们怕他秦然,我却不惧。放心,我自有分寸,不会逞强。”
见圣女心意已决,众祭司知道她的脾性,只得叹息着闭口。
然而,一位中年祭司犹豫再三,还是上前一步,低声提醒道,
“圣女,还需谨慎……听闻这秦然在中原,素有‘淫贼’之名,行事乖张,尤好掳掠美貌女子,圣女乃千金之躯,万不可……”
“淫贼?”
圣女闻言,非但不怒,嘴角反而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眼神更加冰冷,
“中原武林,竟已腐朽到让一个淫贼称王称霸的地步了么?”
她顿了顿,周身气息陡然变得凌厉起来,如同出鞘的利剑,
“既然被我撞上了,那便是他的不幸。本圣女倒要好好‘请教’一番,让他知道,我草原儿女,不是他能随意亵渎的!”
话音落下,不等众人再行劝阻,圣女身形一晃,已然化作一道白色的流光,如流星般掠出祭坛,朝着秦然最后出现的方位疾驰而去。
她的身影融入夜色,只留下一众忧心忡忡的祭司。
……
另一边,秦然已经接连“拜访”了十八个匈奴部落。
期间,他也曾遭遇过两三位闻讯赶来的匈奴祭司。这些祭司实力不俗,多在问我境,但在秦然面前,依旧不堪一击。
秦然手下留情,只是将他们击伤制服,严刑拷问拜日的下落。
可惜,这些祭司个个骨头硬得很,或是真的不知,或是宁死不屈,任凭秦然如何施为,都只字不吐。
连续数日的搜寻一无所获,秦然的耐心也逐渐消耗殆尽。他站在一处高坡上,望着无尽延伸的墨绿色草海,眼神渐渐变得锐利。
“难道非要我大开杀戒,血流漂杵,才能逼出那个拜日么?”
秦然眼中寒光一闪,一股若有若无的肃杀之气弥漫开来,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几分。
若再找不到拜日的踪迹,那就只能让这草原多添几分血色。
然而,秦然并不知道,就在他身前百里之外,一道白色身影,正如同捕食的雌豹,借着夜色的掩护,以惊人的速度向他逼近。
草原的夜风,开始夹杂起一丝不同寻常的杀伐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