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上蓝弗宁这样的女人。贺时年不知道该说鲁雄飞运气太背,还是官运不济。亦或者因为姚田茂的原因,让鲁雄飞憋屈着。贺时年想了想说:“这周末我可能会去一趟东华州,见一下姚书记。”“到时候如果机会合适,我顺道提一提这个话题。”鲁雄飞微叹了一口气:“能说就说,不能说也就算了。”“不要因为这件事惹了老板不高兴。”“你既然周末要来东华州,那找机会来家里面吃顿便饭。”贺时年说:“现在还说不准,只能到时候再看。”挂掉电话,贺时年也微叹一口气。其实从某个角度而言,不光蓝弗宁这个女人是鲁雄飞心里的一根刺。与贺时年而言,同样如此。只不过贺时年现在离开了东华州,不在一个大锅里面吃饭。两人之间的不快和矛盾,也就潜藏在了水面之下。但贺时年始终觉得,在不远的将来,贺时年可能和蓝弗宁再次相遇。而蓝弗宁又将成为他贺时年的阻力和对手。第二天是周五。贺时年听取了相关部门的工作汇报,又召见了几个乡镇一把手谈话。时间来到上午10点。就在这时,贺时年接到了一个陌生,却又有些熟悉的电话。陌生,是因为这个号码他存着,但两人之间从来没有过通话。熟悉,则是因为打电话这人是文华州的副州长高榕。高榕是分管农村农业、林草畜牧,还有水利方面的副州长。也是文华州政府班子里面唯一的一个女性副州长。她突然给贺时年打电话,会有什么事呢?心里疑惑,贺时年却还是接听了电话。“你好,高州长!”电话那头咯咯笑了一声,说:“时年州长,恭喜你呀。”“高州长客气了,这不还在公示期嘛!一切都不好说。”“不会有问题的,今天给你打电话,主要是想问你问,晚上有没有空,来文华州一聚?”事出反常必有妖。贺时年和高榕从未私下联系过,她今天一开口就是请贺时年吃饭。贺时年知道这顿饭肯定是有目的的。这种情况不太好拒绝,毕竟以后两人就是手把手的同事了。再者,贺时年明天去东华州,如果今晚去文华州住一夜,明天去东华州的话,也就方便了很多。“高州长盛情邀约,我哪怕没有时间,也要挤出时间赶过去。”高榕再次笑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晚上见。”挂断电话,贺时年习惯性地思考了一下。他的第一个想法,高榕无缘无故请他吃饭,一定和马坡县腾龙化工有关。有了这个想法,贺时年也就有了心理准备。下午3点,贺时年从西宁县出发。哪怕司机刻意加快了车速,来到指定地点的时候,也已经临近7点。贺时年进入包厢,一眼就见到了坐在主位的高榕。高榕的左手边坐着一个头发稍显稀疏的中年男子。此人贺时年并不认识。但从他的坐次便可以看出,他和高榕的关系不同寻常。而在高榕的右手边,空着一个位置。那个位置应该是留给贺时年的。再往下一个是农业局的局长白珉光,水利局的局长郑开河。除了这些人,还有三个漂亮女子。这种场景贺时年见得太多了,也就见怪不怪。有时候酒桌上如果没有女性点缀气氛,氛围还真难起来。见到贺时年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最先站起身的,是高榕旁边的那个中年男子。“我们的贺州长来了。”贺时年点点头,顺势打招呼,然后主动走了过去。这时高榕也站起身,主动伸出手和贺时年握了握。“高州长,不好意思,西宁县到文华州路途遥远,左赶右赶还是晚了一步。”高榕笑道:“时年州长不用客气,我们也刚到了一会儿。”“来,你请坐,我给你介绍一下……白明光同志和郑开河同志,我就不介绍了,你都认识。”“今天主要介绍这位……”说完,高榕目光看向了他旁边的那个中年男人。“这位是滕明海滕盛化工的老板,在我们文华州可是个能人,为我们文华州贡献了不少的税收。”一听这话,贺时年就明白了今天这个饭局的目的和意义。这和贺时年在此之前的猜测别无二致。马坡县县委书记陶正林来找贺时年,碰了一鼻子灰。转眼,滕明海这个老板就找了高榕这个副州长,约这个饭局。目的是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贺州长,你好!久仰大名,早就想来拜访您了,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等日后你来了州府,相信我们接触的时间会很多。”滕明海满脸笑容,热情洋溢地伸出手,握住了贺时年的手。,!贺时年也笑了笑说:“原来是滕总,滕总的名字最近我也是时常听到,如雷贯耳呀。”滕明海自然听得懂贺时年话外的暗讽之意,多少有些不自然,干笑两声。不过能参加这种饭局的,都不是泛泛之辈,自然不可能因为贺时年的一句话而变脸。“贺州长听到的肯定都不是什么好话,哈哈哈哈……”客套寒暄之后,大家都坐下来,酒宴也就开始了。接下来就是体制内毫无营养价值,几乎千篇一律的喝酒模式。美女倒酒,美女敬酒,然后主事人谈天说地,下面的人则随声附和,偶尔拍上几句马屁。不过因为高榕这个副州长是女性,当晚的这种场合,倒是少了和美女调情、说黄段子的过程。说实话,这样的酒局有时候应付起来,还真让人有些累,也有些无味。但不可否认,在官场,依旧有那么一帮子人:()问鼎青云:从退役功臣到权力之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