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学站。第二天学收。第三天学转。
第四天学递。
不是递出去,是递出去之后,还能收回来。
第五天,他的手腕不再僵硬了。
第六天,他的肩膀开始记住那种不用力却稳的感觉。
第七天早晨,他站在院子里,握着木柴,冥站在他对面,没有纠正他任何动作。
“今天学什么?”江帆问。
“今天不学新的。”冥放下自己的木柴,“今天你试试,能不能碰到我。”
江帆沉默了片刻。“用木柴?”
“用木柴。”
“碰哪里?”
“任何地方。肩膀、手臂、腰。碰到了就算你赢。”
江帆握着木柴,站了一会儿。
他走上前,没有多余的动作,手中的木柴横推出去。
冥侧身避开。
江帆收势,又推一次。冥后退半步,再次避开。
江帆第三次出手,这一次他没有推,而是将木柴自下而上抬了一下。
冥没有躲,他只是把手中的木柴轻轻一压,就压住了江帆的木柴末端。
两段木头碰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声响。
“你碰到了我的木柴,没有碰到我。”冥收回木柴,“还差一点。”
江帆低头看着手中的木柴,木柴表面已经被握得光滑了,边缘微微发亮。“明天继续。”
冥没有回答。
他走回厨房,脚步声很轻,踏在门框上的时候停了一下。“你的手腕不僵了。”
“嗯。”
“你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
冥走进去。
江帆站在院子里,看着手中的木柴。
秋风吹过院子,卷起几片落叶,从他脚边翻滚而过。
他走到老松树旁,在渊身旁坐下。
风速狗趴在他们中间,头搁在前爪上。
“你今天碰到他了。”渊的声音很轻。
“碰到了木柴。没碰到他。”
“碰到了他的木柴,他的木柴就是他的一部分。古宇宙的战士,不会把武器和自己分开。”
江帆沉默了一会儿。“你觉得,我还需要练多久?”
“不知道。”渊看着院墙上的裂痕,“也许还要七天。也许还要七年。但他愿意教你,已经比什么都重要了。”
江帆没有回答。
他起身,走到台阶前坐下。
喷火龙把头搁在他膝盖上,尾巴轻轻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