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什么二代,而是吴大姐的丈夫,哥哥都死在高丽战场了,唯一的儿子在前年也牺牲了。
大家不是怕她,而是尊重她,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吴大姐因为受了刺激,脑子稍微有点不太好,但做饭肯定是没问题的。
二雷真的是没办法了,他换下布拉吉,刚找了另一件换上,老九也没回头,直接说了一句,
“衣服不用换了,戴上帽子去!”
二雷翻了翻,底下还真有好几顶帽子,啥样的都有,他这次也学聪明了,拿起七八顶帽子跑了过去。
刚要出门,老九恨铁不成钢的骂了一句,还他娘的不敢大声说话,这叫一个憋气,
“你踏马等会!”
二雷又迷糊了,站在门口,老九随手撇过去一支铅笔,
“在帽子上写好编号,要不然你他妈七八顶能记住吗?”
二雷傻笑了一声,还真记不住,要是两三顶肯定是没问题,这么多他压根没这个记性。
赶紧在每顶帽子上写下编号,再次溜出去,而老九则是一个个的记录着。
中间巡防队还曾经来过一次,老九死死盯着,发现并不是一个人,时间是凌晨三点二十五。
巡防队大部分都是骑着自行车,因为速度的不同,大概率是一个多小时一趟,而下一趟应该是四点四十左右。
二雷换帽子也换完了,说实话的确是折腾半天,也有了几分困意,老九是个面冷心热的人呢,二雷毕竟还年轻,觉多也是正常的,
“你睡一会吧!”
二雷也用脸盆洗了把脸,这小子的确是有点埋汰,脸盆里的水可是老九用香皂洗过的,上面还飘着一层沫呢,他也不嫌弃,反而是觉得沾光了,他自己是舍不得买胰子。
洗完之后来到老九身边,此时也清醒了,他实在是不懂老九在看什么,但也跟着一直看。
四点零五,一个声音传来,是一辆三轮车发出的声音,二人看去,是清洁工,此时的钱塘只有主街上有路灯,这里并不是主街,所以清洁工会将手电筒绑在三轮车上照亮路面,之后用扫把清扫。
“四点零五?”
好在是有手电筒,老九能看清这是清洁工,钱塘的清洁工正式在编街道清洁工,主流开工时间:凌晨3点到3点半,县城老街略晚至4点,这里并不属于老街,所以这个清洁工应该是大概三点半开始工作,四点零五到这里,清晨五六点完成首轮清扫。
老九在钱塘工作已经两三年了,凌晨盯梢也是常有的事,他很清楚清洁工到每一个地方的时间会有所改变,但大差不差,而这个时间段和包小虎死亡的时间相差的并不多,此时他的眼神变得格外犀利,他回头看着二雷,就一句话,
“盯死他,记住他的家!”
别看二雷平时给人的感觉就是东北糙汉子,也很是马虎,可行动厅几乎没有废物,每个人都有自己独当一面的地方。
二雷的特点就是盯梢,他的那种盯梢的感觉远超钱塘行动厅的任何人,他这一点很令人诧异。
老九是个看起来非常普通的人,可二雷不是,他的个子高,尤其是在钱塘,他几乎比九成以上的男同志都要高,按理说是很容易被人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