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打断打乱了张佛的思路,他眉头微蹙,并未抬头,依旧盯着桌面的数据,只是抬手轻轻示意暂停,语气干脆利落,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现在没空,达门,先不要说话,等我处理完手头的事。”
说完,他立刻收回目光,不再理会门口的达门,转头看向身旁的助手,语速极快地快速吩咐道:“跟上我,过来一趟。”
紧接着,张佛便带着助手匆匆转身离去,两人的身影快速消失在门口。原本安静伫立在实验室角落的作家,见室内只剩下自己与达门,立刻缓步走上前来,目光温和地看向神色未定、气息未平的达门,轻声开口问候:“啊,达门先生,你回来了。此番前去的手术,一切还顺利吗?”
(监工看着两人冷声道:“好吧,这次你们走运,这两个刚加入我们,教他们如何成为有用的人。”说完他就离开,留下了蒋恩与贝克。
“好险,这是怎么回事?”那名被搜的工人问道。贝克主动将对方给他的东西交了回去。
“指南针有什么秘密吗?”蒋恩奇怪的问道。
那个工人将指南针拿在手里说道:“下面这里它和眼睛一样重要,谢谢朋友。”他看向贝克谢道:“如果被发现就会受到惩罚,我告诉你。”
贝克有些不满的道:“你为什么把它传给我?假如我被他们抓住了怎么办?”
“哈哈,他们没有,不是吗?”那个工人笑道。
“那么,你们计划什么呢?”蒋恩问向他。
“那是我们的事。”另一个工人说道。
贝克不满的说:“你是怎么回事?我们不都在同一条船上吗?”
“没错,小丑,我们不希望任何人来摇动它。”那个工人回击道。
“我的名字是贝克,还是……”贝克血气上涌的上前说道。这时另一个工人连忙上前阻止两人:“不不不,别理他,他就是那样,你看。”
“嘿,小心点,有个卫兵朝这边看。”蒋恩示意贝克说道。
“哦,我们假装工作。”好说话的高个工人说道,说着就带着两人往另一边走去。
实验室那里
张佛正对助手说道:“你的计算不正确,我想一下。”正在这时门被打开达门进来惊慌的说道:“教授?”
“现在不行,达门。”张佛看到来人后示意道,又跟助手跟他走:“跟我走。”
见张佛带着助手离开,作家上前跟达门说:“啊,达门先生,你回来了,你的手术顺利吗?”
)
冰冷凝滞的空气死死裹住整座实验室,周遭死寂得落针可闻,唯有头顶惨白的冷光灯无声垂落,投下一片片僵硬淡漠的光影。达门静静伫立在原地,身形挺拔却透着几分沉敛的压抑,他缓缓凝望着张佛彻底远去、空无一物的通道尽头,那片空荡荡的黑暗像是吞尽了所有踪迹。深邃的眼底悄然掠过一层浓重的沉郁,如同阴云漫过寒潭,转瞬便被他强行压下,只余下一片冰冷的平静。良久,他才薄唇轻启,低沉平缓的嗓音缓缓淌出,轻轻打破了满室死寂:“那女孩逃跑了。”
伫立在他身侧的作家闻言,肩头几不可察地松弛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方才的模样。他微微垂着眼睑,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翻涌的思绪,语气里裹挟着浓浓的无奈与怅然,带着一丝故作惋惜的颓然,轻轻叹了口气:“哦,天啊,真让人沮丧。筹备了这么久的计划,终究还是出现了纰漏。”
达门缓缓收回远眺的视线,目光从空旷的通道收回,落回眼前冰冷的实验器械之上。他面上所有的情绪尽数敛去,神色变得冷硬锋利,眉眼间是不容撼动的笃定,周身气场沉凝肃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沉稳有力地开口:“我们会把她抓回来的。没有例外。”
作家闻言,缓缓侧过脸庞,目光沉沉地落在达门毫无波澜的侧脸上。他的眸光晦暗不明,藏着层层叠叠的深意与算计,看似随意的话语里,每一句都藏着隐晦的试探与刻意的暗示,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精准的拿捏:“哦是的,你当然会的。这件事对你而言至关重要,不是吗?”
他刻意稍稍停顿,留给对方思索的空隙,眼底的笑意愈发浅淡,直白地点破了内里的关键:“我是说,你迫切想要动用手头所有能调动的人力、耗费所有可用资源,不顾一切将她追回,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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