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祖,竟安然无恙,唯身上甲胄黯淡些许,他的大道至宝竟有如此威能,这也是李荒头一次所见。
“老牛道友,我先接你一招,是为毁约,接下来我出手,便是为我自己所压下的赌局而战,你可不要记恨于我!”
姜祖声音清爽,让人如沐春风,拒北关外虚空轰然震碎,一道杀力极其强横的霞光骤然爆射而出,牛头古神大吼,大道至宝斩落,生生将那道霞光逼开。
“这才是姜祖的大道至宝啊,据传姜祖有两样大道至宝,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大本事占据神州一地,如今看来,这甲胄是一样大道至宝,这神兵也是?”
寻宝鼠动了动鼻子,那道自虚空之中爆发而出的霞光悄然消散,一把遍布大道符文的方天画戟自发混沌之气缓缓落在姜祖身旁,牛头古神眼中闪过凝重。
“老姜!倘若天庭败了,你可知道自己的下场?”
“我知道,倘若天庭胜了,我更知道你的下场!你的牛肝牛肺牛筋牛肉,尤其是你那大补的牛宝,我眼馋很多年了!”
姜祖长发飘然,身姿狂傲,猛然拔起方天画戟,大地晃荡,地气走动,牛头古神闻听此言仰天咆哮“那便分个生死出来吧!”
“若战便战!”
姜祖身躯微颤,转瞬便与牛头古神以大战场为不朽战场展开厮杀,这一战不分敌我,只分大道,生死,如此不计后果的出手,瞬间便让远处的不朽战场之中的数位存在有些看不下眼了。
“两个混货!看着点啊,差点把我的年宝碰坏了,碰坏了你们赔啊?”
年一个措不及防,险些被姜祖大道至宝的余波刮到,他灰溜溜的撅着屁股爬上拒北关,累的气喘吁吁趴在地上半天都不想动弹一下,屁股上火辣辣的疼。
石逸仙看了眼手中都已经卷刃的鱼白剑,以拒北关的城楼作磨石,轻轻磨剑,石静书趴在他耳边小声说着什么,石逸仙面露惊容。
“果真?”
“嗯”
“告诉她,我没有她这个女儿,告诉她母亲,我也没有她那种隔岸观火的娘子,我以前肯定是疯了,竟打算教化两头心无善念的凶兽,我一定是疯了,疯的离谱!”
石逸仙喃喃自语,石静书站在一旁傻了眼睛,没有想到从石逸仙的口中说出这么一番话,她行礼之后便要下城楼,李荒却叫住了她。
“是毕雀来消息了?”
“是,荒叔,姐姐让我和父亲去春原,说那里可以……”石静书低下头,接下来的话不用她说,李荒也能猜出来。
“静书,你是个好孩子,你去春原送完信后,便不要回来了,这是我的命令,你不必有任何心中的负担,但你的父亲,不会去春原”
李荒拍了拍石静书肩膀,后者眼眶一红“我……”
“好了!你去吧”
石逸仙开口催促,石静书抱拳一礼转身离开,年在一旁瞧的来了兴致,也想跟上去,却被寻宝鼠干咳一声遏制。
“年,你要跑啊?”
“我跑什么?我只是送送小姑娘,省的半路上遇到危险”年被寻宝鼠看穿想法,灰溜溜的缩了回去,李荒从怀中掏了掏,掏出一卷介于玉简与图画之间的物品,那物似金似玉,入手温润。
“这是我渡劫之时砸在我脑袋上的,你们可认识此为何物?”
李荒看向寻宝鼠,后者歪着脑袋仔细端详,又趴在上面嗅了嗅味道,怪叫一声“此物我好想在哪见过,但我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但我肯定见过”
“什么玩意啊?这是……哎,这玩意我也认识,这不是我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