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梅。。。。。。”莫小小任由她施为,脸上却飞起一抹极淡的红晕,有些难为情,却仍强撑着说了出来:“我。。。。。。我没事,就是天安大师他。。。。。。其实。。。。。。。其实我之前便觉得他与众不同了!
只是不敢表露,方才在偏殿,他把话说开了,我。。。。。。我才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轰!
莫小小这话声音虽低,却足够让敖寒梅听清了,当场便令她如遭雷击,抓着莫小小手腕的力道都不由松了松。
旋即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莫小小,嘴巴张了张,却一时失声!
莫小小避敖寒梅的目光,心中总有一股愧疚及亏欠感,便微微垂首,声音更轻了,却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柔韧:“他是真心待我,也尊重我的意愿,我。。。。。。我其实也很喜欢他。”
此言一出,不仅敖寒梅呆了,席间众多龙子龙女、妖王宾客也皆是神色各异。
既然如此,那你方才反应这么大作甚?甚至还宁愿死在这儿?
叶安世适时上前一步,再次向敖翎拱手,声音平稳:“龙王陛下,天安自然做到,不知。。。。。。”
敖翎深深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面泛红霞、垂首不语的莫小小,忽然朗声大笑:“好!好一个赤王!果然非同凡响!本王言出必践!”
说罢。
敖翎大手一挥,声震殿宇,“自今日起,莫小小便为本王义女,入西海龙宫玉碟,序齿。。。。。。便排在小九之后,为我西海十公主!”
殿中顿时响起一片祝贺之声,龟丞相更是将早已备好的金盘玉册,躬身呈上。
这让敖翎有些没好气的瞪了它一眼。
另一边。
见莫小小根本没有任何反应后,叶安世不由低咳一声,待莫小小抬眸后,便微微颔首。
莫小小深吸一口气,上前数步,对着宝座上的敖翎,依着龙宫礼节,盈盈下拜,清声道:“小小。。。。。。拜见父王。”
“好,起来吧!”敖翎笑容满面,抬手虚扶,“今日双喜临门,既贺赤王得封,亦贺本王又得一明珠!宴席继续,诸位尽情畅饮!”
仙乐再起,琼浆重斟。
席宴性质悄然转变,更多了几分公主册封的喜庆,敖翎心情甚佳,连连与叶安世对饮,口中不乏赞誉之词。
酒过数巡,敖翎面上泛着红光,似随意般笑道:“赤王啊,如今你与小小既已两情相悦,她又是本王义女,这婚事。。。。。。你看何时办较为妥当?我西海定风风光光,为你二人操办!”
叶安世举杯的手微微一顿,随即露出恰到好处的歉意与郑重,放下酒杯,拱手道:“龙王厚爱自是感激不尽,能与小小相知,亦是天安之幸!只是……”
“只是天安此番外出,实则另有要事在身,此前已耽搁些许时日。
如今赌约已了,心愿得偿,却是不得不向龙王辞行了,婚期之事,恐需延后,待天安处理完要事,定当重返西海,风风光光迎娶小小。”叶安世拍了拍胸膛,神色认真。
并没有给人不重视的感觉。
敖翎眼中笑意微敛,心中对此却未感到太多意外,从那神帝义女被匆忙带走开始。。。。。。便知这“敖天安”绝非能久留西海之辈。
此前急急封王赐地,也正是想用权柄领地将他暂时拴住。。。。。。如今看来,此子去意甚坚。
封王赐地乃至配婚都无法留住他!
“哦?要事?”敖翎捋了捋长须,沉吟道,“不知是何要事,可需我西海相助?你既已是西海赤王,有事但讲无妨。”
“些许私事,倒是不用劳烦西海,只是必须天安亲自回去处理罢了。”叶安世道。
“既是要事,本王也不便强留。”敖翎心知强留反而不美,眼珠一转,笑道:“不过,赤王独行未免孤寂,小小既已许你,不若便让她随你同去,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不等叶安世回应,敖翎又补充道,“还有小三,寒梅与小小情同姐妹,此番离别,定然不舍!便让寒梅也陪同一道吧,她修为尚可,见识也有,或许能帮上些忙,姐妹俩一起,路上也热闹些。”
叶安世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让莫小小跟着,在他计划之内,可这敖寒梅。。。。。。
没有久虑,叶安世当即婉拒道:“龙王美意,天安心领,只是此去路途遥远,或有波折。”
“小小随我自当全力护其周全,但三公主乃龙宫贵胄,身份尊崇,若随我奔波涉险,万一有何闪失,天安百死莫赎。”
“诶?”敖翎摆手,笑容意味深长,“赤王过虑了!寒梅也非娇弱之辈,再者她与小小投缘,姐妹相伴,理所应当啊!还是说。。。。。。赤王嫌小女累赘?”
某种意义上来说,的确是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