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刚丹炉炸裂的前一瞬,那种感觉像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住了她的心脏。。。。。。
钟溆活了这么多年,经历过飞升,经历过宗门倾覆,更经历过生死大战。
但,却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大长老!”
几道身影匆匆掠进殿内,是丹峰另外几位长老。
他们看着满地的狼藉,又看着钟溆那张黑一块白一块的脸,脸色开始变得古怪起来。
“这。。。。。。”二长老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三长老低头看了一眼那滩药渣,又看了看裂开的丹炉,嘴角抽了抽:“大长老,您。。。。。。今日炼的这是培仙丹吧?”
钟溆没说话。
“咳咳——大长老,这应该是中阶丹药吧?”二长老轻咳一声,小心翼翼地开口。
钟溆还是没说话。
几位长老面面相觑。
哪怕是作为道剑宗的首席炼丹仙师,炸炉当然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但那都是炼制高阶以上的丹药时,才会有三四成的风险。
可炼制中阶丹药炸炉。。。。。。这种事放在钟溆身上,简直比太阳打西边出来还稀奇!
“大长老,您是不是。。。。。。是不是太过劳累了?要不先歇息几日?”
钟溆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目光有些空。
良久。
“你们方才,有没有感觉到什么?”
“什么?”
“没什么。”钟溆摇了摇头,垂下眼帘,随意摆了摆手,“都出去吧,我想静一静。”
几位长老对视一眼,没敢多问,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
道剑宗内某处无人山脉。
剑光纵横,两道身影在山谷间腾挪闪烁。
柳婉歌今日的剑,有些乱。
本该刺向霍莹莹肩井穴的一剑,偏了三分。本该后撤避开反击的一步,慢了半拍。
霍莹莹本已被她逼到山壁前,却趁着她这一瞬间的恍惚,反手一剑扫来,险些削到她握剑的手腕。
“婉婉?”霍莹莹收剑后退,皱眉看着她。
柳婉歌也停了下来,握着剑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一股烦躁感一直持续在心扉间,心神不宁。
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心口,怎么都挥之不去。
握剑时烦躁,出剑时烦躁,此刻停下来,更是烦躁得想一剑劈了这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