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溆,丹峰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七阶炼丹师,整个问剑宗脾气最爆,地位甚至比宗主还要高一些的丹峰峰主亲传弟子!
而钟溆,在问剑宗内绝对是个比柳如意更让其余弟子感觉到头疼的存在。
如果将柳如意比作小恶鬼,那钟溆就是大恶鬼!
柳如意惹祸最多被训几句,钟溆惹祸却从来没人敢训她,因为她是七阶炼丹师,连宗主都要给她几分面子。
更可怕的是,她喜欢炼一些奇奇怪怪的丹药。。。。。。动不动就拿身边的人试药!
这时。
柳如意猛地站起来,就要冲过去把叶安世抢回来。
旁边一个师兄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她的袖子,另一个师姐也连忙按住她的肩膀,齐齐压低着声音劝道:
“如意你冷静,那是钟溆师姐!”
“我知道是她!”
柳如意咬牙切齿,“可她抓我师弟干嘛?那是我师弟,不是她师弟!”
“。。。。。。是你师弟,却也是她师弟啊,咱们还是她师弟师妹呢,放心吧!钟师姐还能把那位师弟给吃了不成?”一名师兄死死拽着柳如意的袖子不放。
另一名师姐姐道:“今天青域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全在场,你要是冲过去和钟师姐抢人,闹出动静来,丢的咱们问剑宗的脸。”
柳如意的动作僵住了。
她不怕丢自己的脸,但丢问剑宗的脸。。。。。。她还没那个胆子。
因为。
宗主是她爹。。。。。。
柳如意咬了咬牙,恨恨地坐了回去,眼睛却仍旧死死盯着钟溆的方向,嘴里嘟囔道,“改天,改天我再把叶师弟介绍给你们。”
“好好好,不急,我们不着急。”
几个师兄师姐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无奈。
差一点。
差一点问剑宗的小恶鬼就要和大恶鬼对上了。。。。。。
回过神。
叶安世从长凳上坐直身体,便感知到左边那道身影往旁边挪了半寸,两人之间隔开一个还能再塞下一个人的空隙。
白清雪此刻正微微侧过身,用一种难以言明的目光盯着钟溆。
迎上白清雪的目光后,钟溆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弯起嘴角,一只手极其自然地伸过去按在叶安世的头顶上。
一下一下地摸着。
一边摸一边朝白清雪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雪儿,这位就是太上长老的亲传弟子呢!哎呀,看着果真是一表人才,人中龙凤啊。
瞧瞧这个子,这头发,这脸蛋,这鼻子,这眼睛,这嘴。。。。。。”钟溆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点着叶安世的头顶,后脑勺,脸颊,鼻尖。。。。。。。每点一处,叶安世的身体便僵硬一分。
终于是忍不住,抬手一把推开钟溆按在头上的那只手后,叶安世便要起身离开。
钟溆的手却抢先一步按住了他的肩膀,将他牢牢钉在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