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笤帚,经过宁寿宫主殿时,忽然听见里面有细微声响。
一段一段的,若有若无,好似女子轻吟。
她心中一惊,暗道,难道是宫中哪位小主胆大包天,在此跟侍卫偷情?
咬牙啐了一口,心想也是不怕死的,那鞑子皇帝最是刻薄,倘若被人发现,满门抄斩都算是轻的。
中年宫女是前朝旧人,在清宫蛰伏这些年,自是明白避嫌的道理,免得惹祸上身。
原打算离开的,却听里面声音渐小,心知是两人办完事了,好奇之心大起。
想了想,最终决定找个地方躲起来,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居然如此大胆。
与此同时,寝宫内。
九难正疲惫的躺在被褥上,巍峨起伏,连绵不断。
轻轻的拍了拍怀中人的背部,声音有些沙哑道:“钰儿,钰儿。。。快起来,外面好像有人。”
陈钰自是比她先发现适才偷听的宫人,却是没有立刻起身。
无它,这朱媺娖的怀中实在是太舒服。
实际上,若单论尺寸,朱媺娖尚且不如阿萝、牢方。
但其他,却是一流。
兴许是对方骨子里天生的温柔,陈钰的体验感居然出奇的好。
这半个多时辰,朱媺娖一直温和的簇拥着他,即便陈钰非礼,也是温声规劝。
一直在说:“钰儿乖,别急。”
只能说袁承志错过了太多。
陈钰不禁腹诽,在他看来,夏青青固然也是世间罕见的美人,可真论相貌,论性格,都比不上这位前朝公主。
“师父。。。”
陈钰缓缓爬到与她视线齐平的位置,忍不住低头亲了她一口,笑道:“不知为何,我就想亲亲师父。”
这次亲的是嘴唇。
九难还处于毒性刚缓解,慵懒无力的阶段,倒是没有阻止或喝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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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微微侧过头去,以此躲避。
片刻之后,轻声道:“钰儿,明日咱们出宫,你与我去见一个人,她精通毒术,或可给咱们解毒。”
心想这样下去不行,便是不想麻烦那何教主,也不得不走一趟了。
让这孩子回会同馆倒也是个办法,但他家里人未必肯再放他出来。
“解毒?”
陈钰眨了眨眼:“我也中了毒吗?是什么毒?”
九难俏脸一红,慌忙将他推开,支支吾吾道:“先不说这个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感觉师父很好。”
陈钰很诚实的微笑道:“师父对我又温柔又有耐心,比我娘还像我娘,毕竟我很小的时候她就不让我喝。。。”
九难羞赧的捂住他的嘴,见他露出无辜的眼神,故意板着脸道:“师父不是说这个,是说你的身体,现在还难受吗?”
陈钰晃了晃手臂,摇头道:“感觉挺好的,小解后就不难受了,也是奇怪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