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诗如释重负,轻轻点了点头,柔声道:“以前的事,都是诗诗不好,明明不过是个贱妾,却总是异想天开,如今追随教主,重新回到公子身边,正是为了将功补过。。。”
她顿了顿,柔情似水的看向陈钰,声音娇柔婉转,媚不可言:“陈公子,教主为您准备了一份大礼,乃是为过去得罪公子道歉。”
陈钰不禁好笑,咂咂嘴,没好气道:“你让她把独孤求败留下的那把紫薇软剑给我就成,还是说。。。”
他挑起对方的下巴,笑眯眯道:“诗诗便是那白给王准备的礼物?”
白给王?
这是什么意思?
诗诗粉颊晕红,下意识抓紧了他肩头的衣物,娇羞道:“公子。。。诗诗不用。。。教主准备,妾身本来就专属于公子的玩物,只要公子想,诗诗愿意随时侍奉公子,只是教主的礼物,还是先让公子看看为好。”
“独孤剑境嘛。”
陈钰眼神清明了几分,似是嗤笑:“说实话,庄家大院、神剑山、龙鳌河三个地方去过之后,现在已经不觉得新奇了。”
“公子有所不知。”
诗诗羞赧的从他怀里钻出来,酥胸轻颤,温声道:“教主绝无与公子敌对之意,故而此番要展现给公子的,乃是她苦思冥想,废寝忘食得来的珍宝,绝非是对付公子的什么手段。”
陈钰眯起眼睛,凝视着她,直到对方有些没底气的垂下头去。
方才微笑道:“既然诗诗都这样说了,那便看看吧。”
诗诗这才松了口气,重新抬起头,却见陈钰温柔的视线簇拥着自己,满是真诚:“东方白我指定是不信,这贱人满口谎话,不过是你的话,我信。因为在我心里,诗诗一直是个温柔又真诚的好女子。”
“陈。。。公子~”
听着他直白的话语,诗诗俏脸通红,心中说不出的挣扎慌乱。
对于背弃诺言的东方青,她是又恨又怨。
而对于这亲手夺走自己爱人的男子,她的感情则要更复杂些。
怨恨之余,又不禁想起当初在南境时的岁月。
当时东方青已然对他产生了兴趣,或是出于练功无法圆房,亦或者是出于拉拢,东方青命她与雪千寻一齐伺候对方。
自己与雪千寻,从来就是东方青的工具。
而对于她这样的物件,陈钰却从未表现出轻蔑或倨傲的模样。
虽然不在意自己到底是不是被瞧不起。
但见他此刻还是一如既往,温柔的同自己说话,诗诗颇有触动。
许久,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将心情平复下来。
暗道,陈公子,你之前与我说的话,有两处地方错了。
自己从来不会因被人利用就悲伤愠怒,这便是自己与雪儿最大的区别。
自己真正无法接受的是,被人彻彻底底的舍弃。
还有。。。
她凝视着面前俊逸的高大青年,轻咬唇瓣。
那个人。。。才不是从来不会把情情爱爱放在心上,她今晚与你一起来,便是最好的证明。
那个人有情爱,却从来不是对我,而是对你。
为了你,她甘愿舍弃皇图霸业,舍弃像自己一样,整颗心都放在她身上的人。。。为了你,她违背诺言,重新恢复了女儿身。
是你进入了她的心,从诗诗的世界,强行夺走了神明一样的她。
现在,诗诗要助教主,将你夺走,这才是诗诗与教主,想要的复仇。
宫装丽人抬起右臂,手中的灯盏,发出细微的光亮。
周遭紫雾翻腾,缓缓显现出一条甬道。
而在甬道的对岸,辉煌的灯火将整个黑夜照的如同白昼。
“嗯?”
陈钰像是来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