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望侯爷及时看清局面,不要得不偿失。”
这时,一旁的安林伯郭闲插话道。
“世子可不要乱说。”
“人家白景可是大梁镇侯,身份尊贵。”
“我们张侯爷只想与其结好,断做不出设计绑架的勾当。”
“大丈夫行事,自要磊落。”
“即便是有所图也要堂而取之,岂能做鸡鸣狗盗之为。”
这郭闲不愧为伶牙俐齿,几句话都打到对方的软肋之上。
一旁的靖安侯也插话补刀。
“世子,此间之事早有人禀明了朝廷。”
“到时候朝廷讨逆的旨意一到,你阴平兵马便是天下之敌。”
“本侯奉劝世子一句,朝堂虽乱,但也有大义在手。”
“你们绑架镇侯,断不会被天下之人所容。”
“等勋贵们群起而攻之,你的阴平军再强又能如何。”
“本侯奉劝世子可要悬崖勒马,休要自误。”
靖安侯还真的没说假话。
在白家赴宴之时,云江侯就已经派人,将阴平世子绑架白景的事情禀奏了朝廷。
张越这么做,所图的自然就是朝廷的名分大义。
这也可以为他率军征讨隆兴寺背书,然而一场大败都打了水漂。
另外,上奏朝廷的可不止张越一人,当时在场的不少勋贵都表态要一同上奏。
他张凌返回驻地之后,同样也是这么做的。
而且他敢肯定,那位青原侯李原,必然也上奏了。
有三位侯爵与一干勋贵一同上奏朝廷,弹劾阴平王府绑架一方镇侯。
所以这阴平王府的作为,根本就瞒不过朝廷。
直到现在,靖安侯张凌也不理解,阴平世子与妙见和尚为什么要这么做。
难道他们真的要谋反不成?
听了靖安侯的威胁之语,世子陈寅的表情却是波澜不惊。
“侯爷言重了,什么绑架?这可是诬陷!”
“明明是那龙骧侯为了尽孝,主动陪在祖母的身边祈福。”
“怎生到了你们口中,却成了本世子设计绑架。”
“绝无此事!”
“本世子已请示过了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