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传闻那靖安侯,也被青原侯给俘获了。”
“只是张凌愿意用财帛为自己赎身,这才没如阴平世子那般,被关在木笼之中羞辱。”
“我们在龙骧军中见到了靖安侯的旗仗,应该错不了。”
听到这个消息,张越的眼中更是吃惊。
靖安侯张凌,他虽然不喜欢此人,但不可否认,这家伙可是东南勋贵之中最能打的一位。
居然连他都被俘获了?
这青原侯难道真如传闻的那般,是我大梁第一悍将不成。
一股浓浓的嫉妒从张越的心头涌起,他的脸色变得更加潮红,随即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这时,为首的那位勋贵看出了不对。
“侯爷,侯爷你怎么了!”
只是他的话音还未落。
云江侯张越口一张,噗的一声,一口殷红的鲜血喷了出来。
随即便直接栽倒在了床上,昏死了过去。
“侯爷!侯爷!”
“快,快去请周神医!!”
这一下,馆驿之中又是一阵的鸡飞狗跳。
在谁都没注意到的情况下,站在人群最后的白辉,也从屋中退了出来。
屋中这些人不是勋贵就是张越的家将,他一个外人根本混不进去。
来到了院中,转头又看了一眼混乱的屋内。
白辉的心中有些失魂落魄。
自己抱的这位大腿,看来是真的靠不住了。
张越身中剧毒,这次能不能活下来都未尝可知,哪里还顾得上自己。
白辉轻叹了一声,他必须要早做打算。
他也未与其他人打招呼,而是径直便离开了馆驿。
出了馆驿,穿街过巷,他直奔景州码头的库房区而来。
这里的街巷左右都是仓房,白辉在巷子里七拐八转,便来到了一处颇为隐秘的院子前。
确定无人跟来,他在门前轻敲了三下。
略等了一阵,嘎吱一声响,院门先打开了一条缝。
里面之人一见是白辉,立刻将门打开。
开门的是一名上了些年纪的管事,打开门后,他立刻对着白辉躬身行礼。
“老爷,您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