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莉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和别人待在一起的时候,我就感觉胸闷,好像喘不过气来。”
我有些担心的看着她,“你应该早点跟我们说的,不管你需要倾诉也好,或者看医生也好,我们都会陪在你身边的。”
“我知道。”宋文莉低声说道,“但就像你跟双双说过的一样,和病人说不要生病是没有用处的,她需要的是一碗能让身体痊愈起来的药汤。”
“所以你是有心事,你想说吗?”
“不想。”宋文莉说道,“不过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你说。”
“我刚才说了那么多奇怪的话,你心里会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思考了一下,说道:“我觉得你是一个很有天赋的人,忧郁的天赋,嗯。”
“听起来你好像很懂我一样。”宋文莉的嘴唇不自觉抿紧,努嘴说道。
“我也是乱猜的,你随便听听就好。”
宋文莉这才抿了抿嘴,表情松懈下来。
“我要是说错话了,你可别生气。”
宋文莉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我又没说怪你。”
“那我不还是说错话了。”我叹声道。
“没有。”宋文莉认真地说。
“真的?”
“真的不能再真了。”
“唉,要是我来选的话,宁愿还是说错了最好。”
“为什么?”宋文莉歪着头问。
“因为这样你就不忧郁了。”
“其实还有个秘密要告诉你。”宋文莉突然小声说道,咬字却特别清晰,“我有玉玉症。”
“真的?”我瞪大了眼睛。
“假的。是玉米症才对,具体症状表现为爱吃玉米。”
“那不赫鲁晓夫吗?”
宋文莉一脸无语地说道:“就你最懂历史梗。”
“我是懂哥来着。”
“呵呵。”
宋文莉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接着把购物袋放回房间里,出来时慢悠悠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又没事了。你让干妈别担心,过两天我一定会去看她的。”
“好,那我也该走了。”
“我送你。”
告别了宋文莉,回到家后,我把她的话转告给了妈妈。
后面妈妈又让我去接了宋文莉一趟。在寒假的最后一段时间,她都一直住在这里,陪妈妈插花、弹钢琴,也会帮忙做一下家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