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妙啊,脚已经痛到让人头晕的地步了,喘气也开始混乱起来了。
关键是,对方还能坚持多久呢?
萧星遥紧咬着牙齿,朝着沃尔弗拉姆攻击了过去。
“还有余力反击吗?不错不错。”
觉得已经胜券在握的沃尔弗拉姆则举起剑,抵挡着萧星遥那根本不可能能打中自己的攻击,然后开始反击了起来。
然后,这最后的交锋还没持续多久,一阵“啪嗒”的清脆声音响起,“赢狼棍”不堪重负,断掉了。
“那么,结束了。”
觉得自己已经既赢了面子,又赢了里子的沃尔弗拉姆,这么说着,然后举起手中的木剑,朝着萧星遥砍了下去。
而萧星遥则在最后的关头,弯下了身子,那本该砸在萧星遥脑门上的木剑,则结结实实的砸在了萧星遥肩膀上的盾牌上。
“啪嗒。”
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沃尔弗拉姆手中的木剑也断了。
“如果你两次机会都没击败他,还真让他展开架势了,那你就只能想办法把他的木剑弄断,逼他进行肉搏了。”
“那木棍怎可能打断他的木剑?”
“很简单,精准打击,持之以恒,掩盖意图,再加上一个包铁盾…”
真是的,要早知道这家伙的木剑这么硬,自己绝不会选择这种弱智方法。
不过在自己多次攻击之下,这木剑的确逐渐裂开,并在最后的关键节点断裂了。
只是自己的木棍也断了啊。
萧星遥看着正一脸懵逼的看着手中的短剑的沃尔弗拉姆,身子稍微弯了下来,同时重新拿起了包铁盾。
整个比武场都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
最终,沃尔弗拉姆丢下手中的断剑,朝着萧星遥扑了过来。
而萧星遥则狠狠的朝着沃尔弗拉姆甩出了盾牌。
那盾牌砸在沃尔弗拉姆身上,沃尔弗拉姆一个踉跄,脚步不稳了起来。
这是唯一的机会了!
萧星遥马上用尽全身的力气撞向沃尔弗拉姆,最终成功让其倒地,然后萧星遥骑在沃尔弗拉姆身上,用盾牌不断的砸着他。
沃尔弗拉姆则紧咬着牙齿抵挡着盾牌的冲击,试图挣脱开来,而力量和体力都已经不占优势的萧星遥则只能选择用盾牌死死压住沃尔弗拉姆,在萧星遥的全力加上全部体重的加持下,才堪堪将沃尔弗拉姆压制住。
在又徒劳的扭动了一会之后,来自盾牌下的挣扎逐渐减弱了,只剩下了沃尔弗拉姆那沉重的喘息声。
“怎样!快认输吧!”
同样已经油尽灯枯的萧星遥,喘着粗气,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这么说道。
“不,不,我还没有放弃!”
底下传来沃尔弗拉姆那微弱但无比坚定的声音。
这下可难办了啊。
谁知道最终会是这种结果?
萧星遥当然是不想认输的,但是这老登就是死也不会认输的,所以该怎么办呢?
萧星遥突然想到了馊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