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是什么意思?”
陈嘟灵不解。
“就是别给我夹菜的意思,我的家乡话。”
顾清就说完,陈嘟灵则来劲了:
“就给你叨,就给你叨!”
“那你给我当马虾吧。”
“马虾?长着马头的虾吗?咋这么厉害呢。”
陈嘟灵震惊无比。
“哈哈哈——马头确实厉害。”
顾清快绷不住了。
简简单单的对话,简简单单的相处,时不时传来笑声。
等回到酒店之后——
“小耳朵,你先睡一觉。下午3:00起来,我带你去练一会儿。”
顾清看了一眼时间——下午1点多,离晚上的飞机还有好几个小时。
他晚间8点的飞机,能抽空先带着陈嘟灵练一会儿基本功。
可来到下午的舞蹈房,顾清发现还是太高估自己了。
别说简单练练舞蹈的基本动作了,就连拉伸,陈嘟灵都拉不下去。
她的韧性极差,肢体太过纤细。
1米67的身高,八十斤出头的体重,
除了脸颊带着点莹润的鹅蛋脸肉感,四肢和锁骨都像是肌肤贴着骨感,几乎没有多余的脂肪。
顾清甚至都害怕带她蹦跶两下,人就散架了。
那纤细的手臂,那薄薄的身板,看着就不经折腾。
还没活动两下,陈嘟灵脸蛋涨红,气喘吁吁,汗水直流,体力已经不支了。
整个人呼吸像拉风箱,又急又喘,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黏在额头上。
顾清叉着腰,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陈嘟灵瘫坐在地板上,葱白的指尖羞愧捂脸。
顾清觉得自己要被“斩头”不远了。
“算了,小耳朵,你先压压腿,活动下四肢。先锻炼一个月,舞蹈后面再说吧。”
他只能让陈嘟灵自由发挥,自己则借着来之不易的空闲时间,多练练舞蹈。
他走到镜子前,开始热身。
压腿、拉伸、转肩……动作标准而流畅,生疏的感觉渐渐变得熟练。
顾清很享受这种提升和维系技能的感觉。
而累掉半条命的陈嘟灵,正靠墙坐在木质地板上,抱住双腿,下巴搁在膝盖上。
她看着镜子折射里的顾清,
身姿修长挺拔,跳起舞来舒展自信。
刘海的发丝、尾后长长的狼尾,贴在被汗水打湿的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