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奈何,冯裤子命硬。
眼下,
两夫妻又同在公众场合,她自然得出言劝慰几句,维持最基本的体面。
然而,冯裤子却没有回话。
“哥哥,你怎么了?”
徐凡以为他还在生气,可仔细一看,慌乱得不行。
她发现,冯裤子在冒汗——
不是热的那种汗,是冷的、黏的、像从冰窖里渗出来的那种汗,干瘪的身躯都在微颤。
她要不是知道自家老公得的是白癜风,都以为冯裤子是羊癫疯发作了。
“没……没事。”
冯裤子已经顾不上怨恨了。
他满脑子都是顾清的最后一句话。
“他莫名其妙感谢国家干什么?”
“他想干什么?!”
“他是想对我说什么吗?!”
人心虚的时候就会胡思乱想。
更别说,冯裤子本身就知道自己干了什么,身上背负了多大的问题。
用放大镜看我的《芳华》?
冯裤子的牙齿有点打颤。
是了,顾清的背景……肯定通天啊!
凭什么能打了我,还能让我那两个王兄弟吓得差点跟我割袍断义?
他各种官方代言……《战狼2》获得多大的推广,后头没人能做到?!
冯裤子越想越恐慌,越想越害怕。
长得清秀俊美,文质卓绝,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
这尼玛得是什么家庭才能培养出来的后代?
你小子吃饱饭没事,跑来娱乐圈泡戏子干嘛?!
你缺女人吗?!
顾清嘴上说着吃不饱饭、当练习生,冯裤子是一概不信。
真要是这种“纨绔”,他身边吊儿郎当的干儿子不是最好的写照吗?
顾清除了性别,哪一点有跟他相像的地方?!
“朵朵妈,订票……订一张去漂亮国的机票。”
冯裤子忍着心悸,偏过头,从牙缝中挤出声音。
“哥哥,我们不是才回来吗?”
徐帆神色微变。她的手指顿了一下。
“朵朵的学校在8月份都已经处理好了,而且……你不是说没事了吗?”
“有特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