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器还要再问,小天爷喷火的目光瞪过来,他忙改口道:“宁方生,说回你和郭太后。
宁方生松开手,天赐走回角落里烤火。
小小的一个人儿蹲在炭盆前,看上去很单薄。
宁方生收回目光:“接下来困扰我的事,便是赵玄同还活着,谁也没有想到,瓦剌兵败后竟然没有把他给泄愤杀死。
消息传过来,有人欢天喜地,有人咬牙切齿,而我则陷入了前所未有过的为难。”
卫东君:“你不想让他回来?”
卫承东:“哪怕你们曾经是亲兄弟?”
曹金花:“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
七年前的宁方生想不明白,明明是手足兄弟,明明赵玄同对他还不错,为什么自己心里会本能的反感?
枉死城七年,他无事可做,只有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坐在那盏孤灯下喝茶,想着生前的点点滴滴。
茶过三味,就淡了。
回忆却是想一遍,浓一遍。
终于有一天,他想明白了。
“原因并不复杂,一层在赵玄同身上,一层在我自己身上。”
宁方生:“瓦剌围城,逼赵玄同去敲城门,那一夜,我就站在城楼上。”
他记得很清楚。
大军压城,瓦剌人把赵玄同往前狠狠一推。
赵玄同踉跄着脚步,像条丧家之犬一样,一步一步地走到城门前,没有任何犹豫的,他便举起了拳头。
一下。
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