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里捧着一束淡粉色的百合花,推开病房的门。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医院特有的清冷。
苏浅柔——我的绝美校花女友,此时正躺在靠窗的病床上。
她穿着宽松的病号服,脸色比前几天红润了一些,依旧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那张精致的小脸微微侧向窗外,长发散在枕头上,像刚从画里走出人儿。
我走近床边,把花放在床头柜上:“柔儿,今天气色好点了。百合花,你最喜欢的。”
这是她住院的第四天了。
上次……阿牛和那些人把她轮奸得太狠,下体严重撕裂,鲜血混着浓稠的精液不断从肿胀的穴口涌出,子宫也被灌得鼓胀发满。
医生检查后脸色凝重地说:“创伤非常严重,阴道壁多处撕裂,子宫颈也有损伤。如果不及时住院治疗,很可能留下永久性损伤,甚至影响以后生育功能。必须进行住院治疗,至少观察一周以上,每天都要进行消炎和修复治疗。”
从此我每天都来,陪她坐一会儿,说些无关紧要的学校琐事、天气、饭菜。
她转过头,对我笑了笑。那笑容温柔,眼底却藏着我看不懂的复杂。“谢谢你……每天都来。你不用这么辛苦的,我没事。”
我拉过椅子坐下,握住她放在被子外的手。
她的手指凉凉的,微微颤了一下。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病房里一时安静得只剩仪器轻微的滴答声。
尴尬像一层无形的膜,裹得人喘不过气。
我们都默契地缄口不提那天的事。仿佛只要不说,它就没发生过。
我的内心像被虫子啃噬着。
那晚的画面不停地在我脑海里闪过,阿牛那粗黑的家伙,还有那些男人轮流压在她柔软的身子上,把我的完美柔儿操得哭喊、浪叫……她下面被撕裂的时候,是不是还高潮了?
那种病态的兴奋让我恶心自己,却又止不住地硬。
我想问她:疼吗?
爽吗?
他们射进去的时候,你是不是觉得比我好?
但我开不了口。
开口了,就等于承认我是个变态的绿帽男,承认我喜欢看到自己的女朋友被别人彻底玩坏。
我只能握紧她的手,假装一切正常。
柔儿低垂着眼帘,指尖在我掌心轻轻摩挲,却很快又缩了回去。
她知道我每天来,是爱她、担心她。
可她怎么告诉自己的男朋友,那晚她被阿牛粗暴地压在身下,下面撕裂般的痛楚中,却混着一次又一次的快感?
那些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深处的时候,她明明该恨、该哭,却身体诚实地收缩着,把那些脏东西全吸了进去……
现在明明都过去了,可她总会回想那饱胀到几乎溢出的感觉,子宫里仿佛还残留着黏腻的热度。
那种被彻底灌满、被脏精液污染的记忆,非但没有随着伤口的愈合而淡去,反而在深夜的病床上越发清晰。
这些天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柔儿总是忍不住偷偷夹紧双腿,每次回想起阿牛最后那几下凶狠的顶撞,还有其他人轮流射进她体内的浓稠白浊,她的小腹就会不由自主地发热,一股隐秘的空虚感从子宫深处涌起。
她恨自己——明明下体还带着撕裂后的伤口,为什么身体却在渴望更多?
渴望被更粗、更烫的东西再次撑开,渴望子宫再次被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得鼓胀起来,直到溢出,顺着股沟流得到处都是,把她彻底弄脏。
她昨晚又梦见自己被阿牛和那些男人粗暴地轮奸。
梦里他们毫不怜惜地把她按在床上,双腿被强行分开,一根又一根粗硬的肉棒轮流顶进她撕裂的下体,毫不停歇地内射。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发接一发地喷射进她子宫深处,溢出的白浊顺着股沟流得到处都是。
那种子宫被撑得饱胀的感觉,在梦中如此清晰。